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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鸿智-后现代理论医学博客

《后现代医学》、《正反馈医学》、《自体原位器官重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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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宣传后现代理论医学的博客.后现代理论医学是以系统理论为指导的新医学.该理论认为,在生命组织中干细胞是决定机体功能状态最基本的因素.通过调节机体内环境和为干细胞提供再生所需要的物质和能量,就可以使干细胞在患者体内原位再生,实现器官重构,使器质性病变得到治疗.现在,已经在北京医药信息学会内成立了后现代理论医学专业委员会,杨鸿智是主任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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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李醒民:论科学的统一(1)  

2013-05-08 15:08:32|  分类: 干细胞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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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李醒民:论科学的统一(1

 http://www.philosophy.org.cn/Subject_info.aspx?n=20110930091408430585

 

科学统一表面看来似乎与科学分类南辕北辙,实际上二者在实质上亦有相通之处。科学分类必然隐含某种科学统一的观点,否则就无法构造一个既有共性又有个性、既有差异又有联系、既有层级又有沟通的科学的学科体系,而这种体系本身就是某种统一观点的具体体现。诚如卡里尔所说:分类并非仅仅是把不同的成分并列在一起,它还必须证明观点的统一。换句话说,如果一种分类就是要表示科学的统一的话,那么它就必须阐明一个体系。对此,康德评论道:“根据理性的立法规则,决不能允许我们的各种知识的模式仅仅是一种大杂烩,而必须要形成体系。只有这样它们才能追求理性的根本目的。据我理解,一种体系就是在一种理念指导下的多种知识模式的统一。”① 不过,科学分类并不能自动地导致科学的统一,因为科学统一并不是科学分类的自然而然的结果,需要另辟蹊径加以解决。

 

科学统一思想的历史源远流长。甚至在前科学时代,人们就梦想和坚持不懈地追求科学的统一,这在古希腊的自然哲学中表现得尤为明显。特别是在近代科学诞生之后,一方面已有学科不断分化和新学科陆续涌现,另一方面科学综合趋势日益呈露,于是科学统一的思想在酝酿中日渐成熟,科学统一的尝试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人们力图把把众多学科归并在一起,从而组成一个具有有机联系的、统一的庞大学科群。现在,让我们回首往事,勾勒一下科学统一思想和实践的历史源流。

 

一、科学统一思想和实践的历史源流

 

早在古希腊时代,爱奥尼亚的自然哲学家就相信科学的统一,这不止是一个可供使用的命题,更是一种深层次的信念,即相信这个世界是有规则的,而且通过少量的自然法则就可以解释这个世界。这种信念可以追溯到公元前6世纪爱奥尼亚地区米利都城的泰勒斯。自那时起,这种科学统一的魅力不断成长壮大,并且一直统治着科学的思想,甚至在后来扩散到社会科学和人文学科之中。威尔逊在评论这一早慧的思想时说:

 

我相信,爱奥尼亚魅力的根源就是:爱好探讨客观实在,而不是探讨启示;这也是满足宗教渴求的另一种方式。这种努力几乎像文明一样古老,而且结合到传统的宗教中,但是这种努力走的是一条不同的道路,这是一种斯多葛学派的信条,一种后天获得的体验,一个穿越荒凉地带的指南针。它的目的就是要拯救人类的精神,不是通过投降,而是通过人类心灵的解放。它的中心原则,正如爱因斯坦所知,是知识的统一。当我们能够将一定的知识统一起来时,我们才会理解我们是谁,以及为什么我们是这样。②

 

尽管这些统一性思想具有先见之明,但是在古代和漫长的中世纪,科学毕竟还处在哲学的母体之内或神学的禁锢之中,所以不难想像,它根本不可能得以发展并付诸实施。直到近代科学正在兴起之时,弗兰西斯·培根在人们还不可能把握整个科学的本质的情况下就坚持认为,自然的统一性能够得以证明,科学的所有分支能够通过基本的学说即对所有科学来说共同的第一哲学结合到一个知识的普遍本体中。不管后来哲学眼界的巨大变化,这种思想变成科学统一的传统进路。不过,培根把科学统一置于对近代科学来说不合时宜的亚里士多德的框架中,似乎是不明智的。③ 不过,在这个时期,近代科学的缔造者伽利略、牛顿等却有意或无意地把统一的思想付诸科学实践:前者把各种表观不同的运动纳入到统一的数学公式中,后者则把天上高贵的星球运动与地上低贱的物体运动统一到同一个运动定律中。这样的统一科学的实践一直继续下去。在18世纪法国分析力学家那里,整个经典力学被完美地统一到一个首尾一贯的数学演绎体系之中。在整个18世纪乃至19世纪初的其他物理现象的研究中,热质、电流体、磁流体实际上与力学中的质点的地位是等价的——这既是对古老的“宇宙始基”式的统一的遥遥回应,也是近代机械论的还原论的统一思想的成功体现。

 

19世纪科学的繁荣也引起科学统一思潮的兴盛。有两位代表性的人物值得在此一提:孔德和马克思。孔德提出,人类智力或每一个知识部门都要经过三个发展阶段:从神学阶段或虚构阶段,到形而上学阶段或抽象阶段,最后到科学阶段或实证阶段。在科学阶段,运用的是实证方法,采纳的是实证哲学:

 

实证哲学的基本性质,就是把一切现象看成服从一些不变的自然规律;精确地发现这些规律,并把它们的数目压缩到最低限度,乃是我们一切努力的目标,……④

 

孔德据此主张科学还原论和统一科学。他认为,自然科学的方法是认识人性和社会的惟一途径,社会规律也能够还原为物理学定律,并力图按照物理学的进路构造社会学,即他所谓的“社会物理学”。自孔德在19世纪初叶宣布他的宏伟纲领以来,统一科学就成为人们关注的重要现实议题。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一书中曾经这样写道:“我们仅仅知道一门惟一的科学,即历史科学。历史可以从两方面来考察,可以把它划分为自然史和人类史。但这两方面是密切相连的;只要有人存在,自然史和人类史就相互制约。自然史,即所谓自然科学,……”⑤ 马克思还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这样写道:

 

感性(见费尔巴哈)必须是一切科学的基础。科学只有从感性意识和感性需要这两种形式的感性出发,因而,只有从自然界出发,才是现实的科学。全部历史是为了使“人”成为感性意识的对象和使“人作为人”的需要成为[自然的、感性的]需要而作准备的发展史。历史本身是自然史的即自然界成为人这一过程的一个现实部分。自然科学往后将包括关于人的科学,正像关于人的科学包括自然科学一样:这将是一门科学。

 

他进而强调指出:“自然界的社会的现实,和人的自然科学或关于人的自然科学,是同一个说法。”⑥

 

1920世纪之交,活跃于科学和哲学舞台的批判学派对科学统一情之所钟,宏论弥深。马赫哲学的主要倾向和重要意图之一就是科学统一⑦。为了统一科学,他采取“双管齐下”的办法:“否定的”的办法即通过清除形而上学来实现科学的统一;“肯定的”办法,即把一元论的要素或感觉经验作为统一科学的基石。他也意识到科学的统一离不开术语的统一,只是没有充分加以发挥。马赫早在1867年发表的讲演中,就对人文科学和自然科学的对立乃至敌对状况表示惊讶和不满。他认为科学的这种划分是“幼稚的和天真的”,就像埃及古代绘画缺乏透视法在我们看来觉得幼稚和天真一样,实际上这两种科学都只不过是以不同的目的开始的同一科学的一部分。他希望能把二者结合起来,不要像罗密欧与朱丽叶那样以悲剧性的分离而告终。⑧ 马赫明确表示:

 

全部科学起源于生活的需要。不过,它可以被培育它的人的特定职业或有局限性的倾向和能力详尽地划分开来,可是每一个分支只有通过与整体的活生生的联系才能充分地、健全地得以发展。惟有这样的统一,才能保证不致片面修剪和畸形生长。⑨

 

他相信,特殊科学之间的藩篱毕竟是冷酷的、约定的限制,层层大桥将架设在鸿沟之上。因为知识的题材对于所有研究领域都是共同的,统一的旨趣不仅仅在情趣和目的上,而且也在方法上。他预言,统一科学是可望成功似的,一百年后的科学将比今天可能还要高的意义上显示出统一。在未来的科学中,所有知识的小溪将越来越多地汇聚成共同的河流。⑩ 马赫同时也是统一科学理想的积极履行者:在他所研究的物理学、生理学、心理学、哲学、科学史等学科之间,他精心进行沟通(11);他作为“周末猎手”在众多的知识领域广泛漫游,也是想力图突破专业界限,促进各个学科和部门的密切合作。

 

彭加勒在科学实践中发现,科学的发展可以区分出两种相反的趋势:科学向统一性和简单性进展,科学向多样性和复杂性进展。可是,这两种相反的趋势似乎轮番凯旋,但是哪一个最终将赢得胜利呢?倘若是前者,科学则是可能的;可是没有什么东西先验地证明这一点,而且人们完全可能有理由担心,在蛮横地强使自然界屈从我们的统一性理想的徒劳努力之后,我们却被不断高涨的新发现的洪流淹没。不过,面对世纪之交科学中层出不穷的新事物,他通过对物理学的历史和现状的考察和对照得出,没有理由相信它们将消灭普遍的统一性。“总而言之,我们已趋近统一了;我们并未像五十年前希望的那般迅速,我们也没有总是采取预定的道路;但是,我们却比以往任何时候赢得了如此之多的地盘。”彭加勒之所以相信科学的统一性,是基于他对自然界的统一性的信念。(12)

 

迪昂在他的经典性的科学哲学著作中,虽然是针对物理学理论的统一讲的,实际完全适用于科学的统一。他揭示出:

 

那些能够沉思和认识他们自己思想的人都感到,在他们自身之内有一种不可压抑的对物理学理论的逻辑统一性的追求。而且,这种对理论各部分都在逻辑上相互一致的追求不可分割地伴随着另一种追求:我们在前面已经弄清了它的不可抗拒的威力,它就是对作为物理学定律的自然分类的理论的追求。我们确实感到,如果事物的实在关系——不能用物理学家使用的方法去把握它——在某种程度上在我们的物理学理论中反映出来,那么这种反映便不能没有秩序和统一。(13)

 

皮尔逊不仅致力于科学的统一,而且强调这种统一实质上在于科学方法的统一:“科学的领域是无限的;它的可靠的内容是无尽的,每一群自然现象、社会生活的每一个阶段、过去或现在发展的每一个时期,都是科学的材料。整个科学的统一仅在于它的方法,不在于它的材料。分类无论什么种类的事实、查看它们的相互关系和描述它们关联的人,就正在应用科学方法,就是科学人。”(14)

 

进入20世纪之后,对科学统一问题的兴趣在逻辑经验论的语境中得以再现并精致化。在1929年以小册子形式出版的维也纳学派的“宣言”中,该学派郑重地推出了他们的原则性的哲学纲领——“科学的世界概念”:

 

科学的世界概念的特点并不在于其特有的一些论点,而在于其基本的态度、观点和研究方向。其目的是统一科学。它致力于把个别研究者在不同科学领域中的成就联系和一致起来。正是出于这一目的,它强调集体的努力,强调那些可以在主体间把握的东西,探求一种中立的形式化系统,一种消除了历史语言痕迹的符号系统,以及一个总的概念系统。它力求简洁性和清晰性,排斥隐晦玄虚和神秘莫测的深奥。(15)

 

逻辑经验论者把科学统一作为他们的基本哲学信条之一,主张以物理主义统一科学知识。他们认为,科学的分门别类是由于“分工的实用理由”造成的,实际上,不仅经验科学的各个分支,而且社会科学和人文学科,也是“总括万殊的统一科学”的一部分。按照卡尔纳普的表述,物理主义是说“一切自然定律,包括对有机体、人类和人类社会有效的定律,都是物理定律也即为解释无机过程所需要的那些定律的逻辑推论。”(16) 纽拉特论述了统一科学的百科全书主义的目标和态度,强调它是有吸引力的:“对许多青年人来说,科学似乎是冷酷的,远远地与他们隔绝起来,但是他们确实将被吸引到统一科学中,因为有可能把每一事物与其他每一事物关联;欲求是多方面的,比有时承认的还要频繁,它们将能够在这个领域找到规则的出口。这种百科全书式地处理的是艺术史和晶体学、教育和技术、法学和力学,这个事实从一开始将抵制逻辑经验论是物理学家和数学家的事情的观点。基本的观念是,我们最终没有牢固的基础,没有依靠的体系,我们总是必须继续无休止地追求,我们经历最未曾料到的惊奇,如果我们想检验我们一直正在使用的基本假定的话,那么这种观念是我们可以称为‘百科全书主义’的态度的特征。”(17)

 

维也纳学派和逻辑经验论者还把统一科学的志向付诸实践。1934年,石里克、弗兰克等人编辑了《统一科学丛书》。1935年,在法国索邦举行了第一届科学统一大会,通过了纽拉特提出的关于编辑《国际统一科学百科全书》的计划以及卡尔纳普关于统一逻辑符号的提案。接着,又先后分别在哥本哈根(1936)、巴黎(1937)、剑桥(1938)、坎布里奇(1939)举行了四届国际科学统一大会。由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这个大会以后未能继续举行。而且,他们认真地进行哲学、数学和语言的科学化的尝试,并取得了某些令人瞩目的成果。

 

除了逻辑经验论者之外,在20世纪上半叶,对科学统一最为倾心、最为认真思考和切实行动的人,恐怕非萨顿和爱因斯坦莫属。萨顿是美国著名的科学史家,强调科学的统一性是萨顿的三个核心思想之一(另外两个是强调科学的精神价值,强调科学和人文的结合)。他说:

 

科学史证实科学的统一性至少有两种不同的方式。第一,每一门科学的进步都依赖于其他科学的进步;这自然意味着,各门科学不是独立的,而是在许多方面相关的,这种相关性不是偶然的,而是有机的。第二,科学发现在不同的地方并且有时使用不同的方法同时提出,也意味着存在一种内在的一致性。我们可以把任何一门科学比喻为以不变的顺序联结在一起的一连串的事实。三番五次一再发生的事情是,这种逻辑链条上的许多部分已经备齐了,但是把它们联结起来的环节还没有找到。这些环节最终被发现通常是借助于某一种根本上全新的顺序进行科学思考的结果,在这里,这种顺序是从另门科学借来的,而且很可能是以一种严密的、完美无缺的方式完成了这一整个的链条。如果这样的事情只发生过一次,我们可以把它归因于偶然,但是这样的事情是如此经常地发生,以致把它归因于碰巧才出现的概率是无限小的,由此我们可以得出的结论只能是这样一句话:科学是统一的。

 

萨顿进而由科学的统一性衍生出人类的统一性:“科学发现为不同民族同时得到,这些链条由一个民族开始又为另一个民族和谐地完成。正是这样的事实证明,无论这些人看上去会有多么不同,他们全都在追求这个同样的目标,他们全都在完成这个同样的使命——人类最卓越的使命。这一使命如此伟大,以至于只有少数几个人能够从其整体上去理解它,而且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们的合作是盲目的,如同一窝蜂房里的蜜蜂一样。这就确认了这样一个观点:尽管存在许多分歧和敌意,但是人类是统一的。”(18)

 

爱因斯坦的一生,可以说是为追求科学统一而奋斗的一生。他在1901年发表的第一篇科学论文“由毛细管现象所得到的推论”,就是为了从统一性的角度看待分子力同牛顿超距作用力之间的内在关系,企图给化学以力学的基础。在完成这一研究工作之后,他在给友人的信中发出心灵深处的呼唤:“从那些看来同直接可见的真理十分不同的各种复杂的现象中认识到它们的统一性,那是一种壮丽的感觉。”(19) 他在1905年接连发表了四篇划时代的论文,始终贯穿着一条主线——追求科学的统一性。光量子论文追求光的波动说和粒子说的统一,从而达到统一的波粒二象性,同时对黑体辐射、光致发光、光电效应等表观不同的现象给予统一的说明。布朗运动论文是为了消除经典热力学中理论的不统一,即溶质有渗透压而悬浮体没有渗透压。狭义相对论论文消除了经典力学和经典电动力学关于运动相对性的不协调,以及静止参照系的特殊地位,使之在惯性系中达到统一的数学描述。质能关系论文在真正的意义上实现了质量和能量的统一。广义相对论则是站在更高的统一的观点看待惯性与引力、惯性系与加速系的,最终完成了对时间、空间、物质、运动的统一的理解。至于统一场论,则是他为自己、为物理学乃至整个科学设定的一个宏伟的统一目标(20)。难怪爱因斯坦坦率地承认,追求“物理学领域中的逻辑统一”,是“十分有力地吸引”他的“特殊目标”。难怪他把“力求整个理论前提的统一和简化”,视为建立新理论的相当重要的“微妙动机”。他深有感触地说:

 

从一开始就一直存在着这样的企图,即要寻找一个关于所有这些学科的统一的理论基础,它由最少数的概念和基本关系组成,从它那里,可用逻辑方法推导出各个分科的一切概念和一切关系。这就是我们所以要探求整个物理学的基础的用意所在。认为这个终极目标是可以达到的,这样一个深挚的信念,是经常鼓舞研究者的强烈热情的主要源泉。(21)

 

20世纪的许多其他人文学者和科学家也信守科学统一的原则。辛普森坚持认为,在科学实践和教学中,科学的专门化和伴随的分裂变得绝对必要。可是,这种实践的必要性并没有消除下述概念的力量和价值:宇宙和它的所有个别现象形成一个庞大的统一体,存在着作为一个统一的科学——恰恰不是大量的特殊的和分离的科学——这样的事物。(22) B.巴伯明确表示,社会科学不仅可能,甚至从本质上讲,是与自然科学一样的。我们一直研究的有关科学的社会组织与社会关系的经验事实,与其他种类的经验现象一样,能经受科学的研究,无论科学应用的对象是哪一类材料,科学是一个统一体,因而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原则上是同一的。以上所述对于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的下列方面同样有效:它们的理性方法,支持价值,社会组织方式,后果及其社会控制。因此,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原则上是同一的,但是它们在现代社会却明显地处于不同的发展阶段和不同的社会承认境况。这不是基本性质的不同,而是发展状况的差异。(23) 玉野正芳甚至昌言:“自然科学可以称为‘自然的社会科学’,社会科学可以称为‘社会的自然科学’。”在科学家这一方,普朗克开门见山地指出:

 

科学是内在的统一体,它被分解为单独的部门不是由于事物的本质,而是由于人类认识能力的局限性。实际上存在着从物理学到化学、通过生物学和人类学到社会科学的连续的链条。(24)

 

威尔逊径直表明,1718世纪的思想家是非常正确的。他们提出物质世界是有规律的、知识具有内在统一和人类的进步具有无限潜力的设想,仍然被我们牢记在心,并没有遭到摧毁,而且我们通过知识的进步而受到最高的奖励。最伟大的智力劳动曾经是、而且仍将是,试图把科学与人文结合起来。依旧表现出来的知识的零散性,及其所导致的哲学上的混乱,并不是真实世界的反映,而是学者人为塑造的产物。(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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