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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鸿智-后现代理论医学博客

《后现代医学》、《正反馈医学》、《自体原位器官重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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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宣传后现代理论医学的博客.后现代理论医学是以系统理论为指导的新医学.该理论认为,在生命组织中干细胞是决定机体功能状态最基本的因素.通过调节机体内环境和为干细胞提供再生所需要的物质和能量,就可以使干细胞在患者体内原位再生,实现器官重构,使器质性病变得到治疗.现在,已经在北京医药信息学会内成立了后现代理论医学专业委员会,杨鸿智是主任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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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李醒民:论科学的统一(3)  

2013-05-08 15:20:40|  分类: 干细胞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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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李醒民:论科学的统一(3

 http://www.philosophy.org.cn/Subject_info.aspx?n=20110930091408430585

 

三、科学统一的信念基于自然统一性

 

从众多学者的议论观之,科学统一性的信念是基于自然统一性的信念基础之上的。萨顿就是这样看问题的:科学统一性思想必须以自然界的统一性为前提,如果它不存在,如果自然界中没有内在的统一性和一致性,就不可能有科学的知识。解释一个有秩序的、协调的宇宙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对于一片混沌则根本无法解释。科学的存在和它那惊人的一致性(尽管由于我们的无知会出现一些偶然的、局部的、暂时的矛盾),同时证明了知识的统一性和自然界的统一性。科学的建立过去是、现在仍然是由不同民族、不同国籍、不同信仰、不同语言的人们共同完成的。这一事实证明:这些人有同样的需求和渴望,以同样的方式进行思考,而且只要他们在人类的这个根本的任务上合作,他们就是团结一致的。他们的合作通常是没有组织的,不是预先筹划好的。自然界的统一性、知识的统一性和人类的统一性只是一个实体的三个方面。每一方面都有助于证实其他方面的合理性。这个三位一体不过是一个基本统一性的不同表象,虽然这个基本统一性是在我们实在的掌握之外,但它却存在于我们的爱心之中。他再次重申:

 

科学的主要假定是自然界的统一性,一种间接为知识的整个发展所印证的统一性。显而易见,如果自然界没有统一性,如果宇宙不是一个秩序井然的和谐整体,而是一团混乱的混沌,如果没有规律,没有法则,只有一系列奇迹反复无常地出现,那么科学研究就没有必要,科学进步就没有可能。每一个新定律的发现都是对这种假定的一次新的印证,人们每一次用各自不同彼此独立的方法成功地测定一个自然常数——例如一个电子的带电量——都是人们对这种假定给出的一个定量的证明。自然界是统一的。(63)

 

按照萨顿的观点,科学的存在和成功,就是对自然统一性的最好证明。他说,科学同艺术和宗教不多不少都是人类对自然界的反作用。科学企图用自然本身的语言去解释自然,也就是说,去证实自然界的统一性、整体性与和谐性。科学存在着,不仅存在而且“起作用”,还能获得神奇的收益,正是这个事实成千次地证明了自然界的一致性。(64)

 

没有自然的统一性就不会有科学的统一性(65),这是很可能的。但是,科学的存在和成功乃至统一,是否真的就是对自然统一性的证明呢?对此恐怕不能简单地做出肯定的回答,因为这里有一个循环论证的问题。彭加勒注意到这一点。他先前讲过:“每一种概括在某种程度上都隐含着对自然界的统一性和简单性的信念。至于统一性,不会有什么困难。如果宇宙的各部分不像一物的各部件,它们就不会相互作用,它们就不会彼此了解;尤其是,我们只能知道其一部分。因此,我们不去问自然界是否是一体的,而要问它如何是一体的。”(66) 可是,他后来却回避对对自然的统一性做出肯定或否定的断言:

 

科学越来越向我们表明宇宙不同部分的相依关系;向我们揭示出宇宙的和谐。这是因为这种和谐是真实的呢,还是因为它是我们精神的需要,因而是科学的公设呢?这是一个我不想试图去解决的问题。事实依然是,科学趋向于统一,并且把我们引向统一。(67)

 

希汉也把自然的统一性视为科学的“公设”或“假定”,不过他认为这个假定是值得相信的,并且值得把它作为助发现的科学信念。他说:让我们直率地承认,科学统一的思想是奠基于世界统一性的本体论假定之上的。在这里,哲学家在论证这一假定的合理性方面可以发挥作用。实在就是实在,我们对实在的思维本质上乃是建立联系、发现模式、探究统一的概念。当然在从事科学时,我们预先假定世界具有某种统一性,因为组织实验和解释结果都依赖于这样的假定:事件流是有结构的、有序的、有规律的。一个随机的、无联系的、不确定的宇宙不可能使之概念化。事实上它也就不是一个宇宙。然而我们在前进,我们假定我们正在与之打交道的事实上是宇宙,我们假定在所有的复杂性和多样性之下存在着某种作为其基础的统一性。这样做的结果是使我们取得了进步,揭示了世界。他进而强调:

 

关于科学统一的可实现性,我们或许还没有根据相信它在不久的将来可以实现,因为科学现状的特点是发展不平衡,但是这并不意味把它作为一个目标是没有把握的,这个目标在将来也许可以实现。它在原则上并不是不可实现的,而且有意识地把它提出来作为一个应该实现的目标,具有很大的助发现价值。设置在科学之间的障碍并不是不可逾越的,我们必须认识这一点,这样做正是为了开始逾越这些障碍。我们必须逾越它们,因为它们正在阻碍我们在理解世界和理解我们自己方面的进步。大自然并不尊重我们的学术分工。有些问题不可能简单地在一门科学的界限之内得到解决。甚至各门科学的进步也因为它们与其他科学的分离而受到限制。(68)

 

四、科学统一任务的承担者

 

倘若科学统一在原则上是可以实现的,而且追求这个目标确实有利于科学进步,那么这个任务由谁承担呢?承担者应该是一批现代思想家,尤其是科学家和哲学家。苏联学者当年认为,科学和人的文化的统一的需要通过日益增长的现代思想家的数量来实现,这完全是有正当理由的,因为正是在这条路线上,科学的总括的文化和人文意义将充分地显示出来。因此,只强调科学向直接生产力的转化以及它与生产和经济的关联,而不把科学看作是社会发展的文化因素,是根本不恰当的。这贬低了科学作为精神价值的有人的意图的特点和它的人文意义。(69) 希汉对此的回答是:“科学的统一必须由作为科学家的科学家用经验锤炼。然而,要这样做,他们一定要有一种恰当的、合适的哲学。在这里,哲学家有作用可以发挥,但只是共同事业的一部分,其中科学家必须更有哲学头脑,而哲学家必须对科学有更多的了解。”

 

他继续分析说,在追求统一科学的目标时,有些哲学观点会阻塞其通道,有些则会照亮道路。新康德主义的方法论忽视自然科学,在自然科学和文化科学之间留下不可逾越的鸿沟。实证主义追求科学统一的理想,打算填平鸿沟,但是不管现象主义还是物理主义,都是一种高度的还原论,这种有严重局限性的框架无法说明人的精神。他特别重视发挥好的哲学在科学统一中的作用:

 

必须摈弃在分离主义和还原主义之间的抉择。我们可以不采用还原主义的模型,而通过选择一种整合层次的哲学以从事科学的统一。我要建议,有一种最佳哲学来实现科学的统一,那就是革命的、整合的、突现论形式的物质主义。它是一种旨在根据世界本身来解释世界的哲学,不必求助于世界之外的力来解释世界。它把科学方法看作是包罗万象的,它不给实在留下科学未触动过和超出科学界限之外的余地,它无须用活力或上帝来解释世界。它考虑到在构成世界和我们自己的时间和发展过程中的作用,同时它不屈从去认为,不充分认识一个事物的历史性它就不可能有任何合适的解释。它把事物的相互联系看作是理解事物本身所不可缺少的,所以它设法终止因每一学科与其他学科的分离而使该学科枯竭的现象。它承认物质结构复杂性的上升层次和进化过程中新事物的突现,这里的每一层次都扎根于它前后的层次,而不可还原于它。它把不同科学之间的方法论关系看成是与实在的不同层次之间的本体论关系相平行的,各门科学从相互关系中突现:物理学→化学→生物学→心理学→社会科学。它不是一种后退的、未分化的统一,它始终承认专业化对于科学的发展是必需的,但是又承认过分专业化必须在更高的综合中得到克服,这种综合充分考虑到特殊科学的联系和区别。……我的论点是,每门科学都要向其他科学开放,并在相互作用中复生和重组。记住科学统一的目标,同时对这个过程不可缺少的是一种整合的哲学,一种系统的世界观,它能够包容一切科学而又给每门科学以应有的权益。(70)

 

希汉建议用来实现科学统一的哲学也许并不是最佳的,但无疑是有启发意义的。也许还有更好的哲学和途径,需要我们在科学统一的实践和过程中去摸索、去创造。

 

【注释】

(28)(29)(32)(37)(41)(43)(46) 卡里尔等:《科学的统一》,鲁旭东等译,《哲学译丛》,1993年第4期。

(25)(55)(56)(62) 威尔逊:《论契合——知识的统合》,田洺译,三联书店,2002年第1版,第34783853868154387页。

(22)(36) G. G. Simpson, Biology and the Nature of Science, Science, 139(1963), pp. 818881888188.

孔德:《实证哲学教程》;洪谦主编:《现代西方哲学论著选集》(上册),北京:商务印书馆,1993年第1版,第2027页。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第1版,第21页。

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人民出版社,1985年第1版,第8586页。

李醒民、马赫:《维也纳学派的先师和逻辑经验论的始祖》,《自然辩证法通讯》,第16卷(1994),第5期,第110页。李醒民:《马赫》,三民书局东大图书公司,19951月第1版,第342348页。

⑧⑩ E. Mach, Popular Scientific Lectures, Open Court Publishing Company, U. S. A., 1986, pp. 8687257258261.

E. Mach, The science of Mechanics: Critical and Historical Account of Its Development, Open Court Publishing Company, U. S. A., 1960, p. 609.

(11) 马赫强调:“哲学家片面地过高估计反省的分析,而精神病学家往往同样过高地就生理学的分析做过高估计,不过要得到恰当的结果,我们必须把二者结合起来。在两群探究者中,似乎还潜伏着从原始文化那儿得到的、迄今还未完全消除的偏见的遗迹,即心理的东西和物理的东西原则上是不可通约的(incommensurable)。”参见马赫:《认识与谬误——探究心理学论纲》,李醒民译,北京:华夏出版社,20001月第1版,第469页。或者E. Mach, Knowledge and Error, Ohio State University Press1976, p. 350. 德文版E. Mach, Erkenntinis und Irrtum, Leipzig: Verlay von Johaum Ambrosius Barth, 1920, p. 462. 用的是inkommensurabler(不可通约的)。因此,在科学哲学意义上使用“不可通约的”一词,马赫要比库恩和费耶阿本德早半个多世纪。对此的考证和议论请参见李醒民:库恩在科学哲学中首次使用了“不可通约的”术语吗?,太原:《科学技术与辩证法》,第11卷(1994),第4期,第3233页。在此提请读者注意的是,马赫的这一见解对卡尔纳普等逻辑经验论者有巨大影响,物理语言具有主体间性,心理语言可以还原为物理语言等(后文有所涉及)。

(12)(66) 彭加勒:《科学与假设》,李醒民译,辽宁教育出版社,2001年第1版,第126132108108页。

(13) 迪昂:《物理学理论的目的和结构》,李醒民译,华夏出版社,19991月第1版,第117页。

(14)(45) 皮尔逊:《科学的规范》,李醒民译,华夏出版社,19991月第1版,第15153718页。卡西尔下述言论表述的意思也许与皮尔逊的有异曲同工之妙:“自然知识的范围是由它的起源,而不是由对象决定的。所有知识,无论其内容是什么,只要源于人类理性,并且不依赖于其他的确定性基础,就是‘自然的’。因此,与其说‘自然’是一堆既定对象,不如说它是知识的‘视野’,知识所及的实在的视野。在自然之光的范围里,一切皆属于自然。只需有知识的自然力量,便能理解和肯定一切。”参见卡西尔:《启蒙哲学》,顾伟铭等译,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1988年第1版,第37页。

(15) 汉恩、纽拉特、卡尔纳普:《科学的世界概念:维也纳学派》,曲跃厚译,《自然科学哲学问题》,1989年第1期,第162427页。

(16) 周昌忠:《逻辑实证主义的科学观》,《自然辩证法通讯》,第5卷(1983),第5期,第1623页。

(17) T. Sorell, Scientism, Philosophy and the Infatuation with Science, London and New York: Routledge, 1991,p. 16.

(18)(63) 萨顿:《科学的历史研究》,刘兵等译,科学出版社,1990年第1版,第15612155156页。萨顿在另一本书还这样写道“人类的统一包括东方和西方。它们就好像是同一个人的两种精神状态;它们代表了人类经验的两个基本而又互补的方面。在东方和西方,科学的真理是相同的,美和仁爱也是相同的。所有地方的人都是同样的人,只是稍微强调这一方面或那一方面的人。”参见萨顿:《科学史和新人文主义》,陈恒六等译,华夏出版社,1989年第1版,第88页。

(19) 许良英等编译:《爱因斯坦文集》第三卷,商务印书馆,1979年第1版,第347348页。

(20) 爱因斯坦四十年如一日致力于统一场论,但是由于物理学的事实和知识积累不足,以及缺乏必要的数学工具,致使这位科学天才“出师未捷身先死”。有人对此颇有非议,认为这是一个悲剧性的错误。但是,杨振宁并不如是观。他说:“曾经有一段时间,在一些人中有这样的印象,认为统一的思想是在爱因斯坦的老年侵袭了他的某种成见。是的,它是成见,但这是关于理论物理学的基本结构应该是怎样的一个有洞察力的成见。我还要加上一句,这种洞察力是今天物理学中经常出现的主题。”参见《杨振宁讲演集》,宁平治等编,天津:南开大学出版社,1989年第1版,第368页。

(21) 许良英等编译:《爱因斯坦文集》第一卷,商务印书馆,1976年第1版,第299495385页。

(23) B. 巴伯:《科学与社会秩序》,顾昕译,三联书店,1991年第1版,第282页。

(24) 何亚平、张钢:《文化的基频——科技文化史论稿》,东方出版社,1996年第1版,第270页。

(26) 科学统一还有一个层次或水准的问题,对此我们不拟加以特别区分。例如,伊利英和卡林金提出,作为一个整体的科学的统一是A组科学标准的意图;科学的历史板块的统一是B组标准的意图;科学的题材和主题的分割的统一是C组标准的意图。这些仿佛是水平的统一。在第一个案例中,它们强固了作为与非科学相对立的科学。在第二种情况中,它们定下了科学进化的时期和阶段的界限。在第三种情况下,它们隔离了科学的题材和主题的单元。参见V. IIyin and A. Kalinkin, The Nature of Science, An Epistemological Analysis, Moscow: Progress Publishers, 1988, p. 19.

(27) J. Margolis, Science without Unity, Reconciling the Human and Natural Sciences, Basil Blackwell, 1987, p. xv.

(30) 科尔斯:《霍金与上帝的心智》,李醒民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3月第1版,第5355107111页。

(31) J. D. Barrow, Limits of Science. J. L. Casti and A. Karlqvist ed., Boundaries and Barriers, On the Limits to Scientific Knowledge, Addison Wesley Publishing Company Inc., The Advanced Book Program, 1996, pp. 111.

(33)(38) R. Carnap, Logical Foundations of the Unity of Science. R. Boyd et. ed., The Philosophy of Science, A Bradford Book, The MIT Press, 1991, pp. 393404393404.

(34) 相反的,现代物理学表明,物理学定律是变化的。随着人们走进大爆炸的越来越早的阶段,电磁相互作用和弱相互作用的本性变化着,以致它们在足够高的能量下变得无法区分。但是该定律的这一变化本身是用另外的定律——所谓的电弱理论——描述的。也许,在大统一理论占优势的范围,要修正这个定律本身,在恰恰返回宇宙的真正开端也是如此。然而,无论什么基本的法则,物理学家都不得不假定,它们对于自大爆炸以来的所有时期都适用。随时间变化的,仅仅是这些基本法则的低能量结果。由于作出这个假定,物理学家能够建立宇宙的热的历史的一致图像,该图像好像与观察无重大冲突。这使得该假定合情合理,但是并未证明它是正确的。参见科尔斯:《霍金与上帝的心智》,李醒民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3月第1版,第108109页。

(35) 彭加勒在“规律的演变”一文中对此有精彩的论述。参见彭加勒:《最后的沉思》,李醒民译,商务印书馆,1995年第1版,第318页。

(39) 卡尔纳普:《使用物理语言的心理学》,洪谦主编:《逻辑经验主义》,商务印书馆,1989年第1版,第475页。

(40) 纽拉特:《社会科学基础》,杨富斌译,华夏出版社,2000年第1版,第98104页。

(42) 卡西尔:《人论》,甘阳译,上海译文出版社,1985年第1版,第ivv48i页。卡西尔详细地论述说,人与其说是理性的动物,还不如说是符号的动物,亦即能用符号创造文化的动物。人不仅生活在自然世界中,而且也生活在理想世界中——诚如歌德所说:“生活在理想世界,也就是要把不可能的东西当作仿佛是可能的东西那样来处理。”人与动物的区别,实质上就是理想与事实、可能性与现实性的区别,人总是向着理想和可能性行进的。人能运用各种符号创造自己的理想世界和整个文化的,人类的全部文化都是人以自己的符号化的活动所创造的产品,而不是被动地接受实在世界给予的事实。

(44) M. Bunge, Philosophy of Science, From Problem to Theory, Revised Edition, Vol. I, New Brunswick and London: Transation Publishers, 1998, p. 34.

(45) 皮尔逊:《科学的规范》,李醒民译,北京:华夏出版社,19991月第1版,第153718页。

(47) 费格尔:《物理主义、统一科学与心理学基础》,洪谦主编:《逻辑经验主义》,商务印书馆,1989年第1版,第512513页。

(48) T. Sorell, Scientism, Philosophy and the Infatuation with Science, London and New York: Routledge, 1991, p. 5.

(49) P. Oppenheim and H. Putnam, Unity of Science as a Working Hypothesis; R. Boyd et. ed., The Philosophy of Science, A Bradford Book, The MIT Press, 1991, pp. 405427. 这两位作者使用的是凯梅尼(J. G. Kemeny)和奥本海姆的还原概念:给定两个理论T[,1] T[,2]T[,2]被说成被还原为T[,1],当且仅当(1T[,2]的词汇表包含在T[,1]的词汇表中没有的术语;(2)任何可用T[,2]说明的观察资料都可用T[,1]说明;(3T[,1]至少像T[,2]一样被系统化。凯梅尼和奥本海姆也定义了一个科学分支B1还原另一个科学分支B[,2](例如物理学还原化学)。其程序如下:在一给定时刻tB[,2]的已接受的理论作为T[,2]。则B[,1]在时刻t还原B[,2],当且仅当在时刻tB[,1]中存在某个理论T[,1],以致T[,1]还原T[,2]。类似的,如果B[,2]的某个理论被在时刻t属于分支B[,1]的某个理论T[,1]还原,我们将说B[,2]在时刻t部分还原为B[,1]

(50)(52) J. D. Trout, Reduction and the Unity of Science; R Boyd et. ed., The Philosophy of Science, A Bradford Book, The MIT Press, 1991, pp. 387392.

(51) 洪谦:《逻辑经验主义》,《中国大百科全书?哲学卷》,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87年第1版,第548550页。

(53) D. Dieks, The Scientific View of the World: Introduction. Jan Higevoord ed., Physics and Our View of the World,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4, pp. 6178.

(54) P. Oppenheim and H. Putnam, Unity of Science as a Working Hypothesis; R. Boyd et. ed., The Philosophy of Science, A Bradford Book, The MIT Press, 1991, pp. 405427.

(57) 莫兰:《复杂思想:自觉的科学》,陈一壮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第1版,第102105页。

(58) P. Galison, Trading Zone, Coodinating Action and Belief; M. Biagiodi ed., The Science Studies Reader, New Yoek and London: Rouledge, 1999, pp. 137160.

(59) 当科学统一问题在1930年代重新受到注意时,两个主要的进路似乎处于支配地位。第一,利用新发现的形式逻辑资源,存在着把所有断言还原为关于现象或外观的断言的古老的经验论纲领的严格的和精确的“语言学的”版本得以尝试和发展。第二,尝试把在数学“还原论”的研究中发现的如此十分有用的外延同构(isomorphism)概念,转化为物理理论的研究。“哲学的”还原论把所有科学还原为用现象、感觉、资料或外观的语言构造的类似陈述,从而把所有科学统一为外观的科学。这种还原论太艰难了、太随便了,以致不能作为科学统一的方法论阐明。该方案太艰难,因为把科学中的所有语言还原为感觉资料的语言依然是难以捉摸的,即使不是不可能完成的。更重要的是,这个纲领没有阐明其他方向的科学的统一,也就是说,哲学还原太随便,以致不能有助于它预期的角色。因为即使科学统一存在,那也是在科学实践中所达到的成就,即是我们的科学发现和理论系统化的结果。把哲学还原的结果强加于科学之上的“统一”根本不是这类统一,从而哲学还原论不是恰当的基础演练。类似的反对理由也适用于把科学统一奠基在外延同构的概念之上。科学的统一是通过一系列的一个理论成功地还原为另一个理论得到的,终极产物是等级的、非对称的结构。在这个结构中,高层次理论被还原为低层次理论,而整个结构在特定时期依赖于某个最基本的还原理论。显然,统一不能作为科学中的联邦主义的结果来到,而只能作为物理学帝国主义的副产品来到。这是一个“例金字塔”模型。总而言之,我们目前的科学统一图像看起来是这样的:(1)科学的统一是科学的任务,对它们的分析可以留给哲学家,但是完成统一是以科学家的资格工作的科学家的任务;(2)统一必须借助还原的联结过程得到,如果能够完全得到它的话,该过程即是较少基本的理论和科学被还原为更基本的,直到最终把所有理论还原为某个最基本的理论而得到统一;(3)如此得到的等级制结构将是科学说明的结构,较少基本的理论的说明依赖于获得统一的可能性,任何时候在结构的基础都存在某个未说明的说明者。参见L. Sklar, Evolution of the Problem of the Unity of Science; I. B. Cohen ed., Philosophical Foundations of Science, DordrechtHolland: D. Reidel Publishing Company, 1974, pp. 535545.

(60)(64) 萨顿:《科学史和新人文主义》,陈恒六等译,华夏出版社,1989年第1版,第3428页。

(61) 薛定谔:《生命是什么》,罗来鸥等译,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2003年第1版,第12页。

(65) 吉洛特和库马的言论可以作为佐证:“万有理论是否可能的问题依赖于物理实在的特征,而不是依赖于数学或逻辑的本性。如果对自然来说存在统一,那么万有理论是可能的。相对照,如果自然缺乏统一,那么科学将使人满足于分开理解它的每一个全异的部分。”参见J. Gillott and M. Kumar, Science and Retreat from Reason, London: Merlin Press, 1995, p. 250.

(67) 彭加勒:《最后的沉思》,李醒民译,商务印书馆,1996年第2次印刷,第125页。

(68)(70) 希汉:《哲学家、科学家和科学的统一》,金吾伦译,《自然科学哲学问题》,1981年第4期,第12141214页。

(69) Social Science Today Editorial Board, Science As a Subject of Study, Moscow: Nauka Publishers, 1987, p. 242.

(原载《湖南社会科学》200年期。录入编辑:乾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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