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杨鸿智-后现代理论医学博客

《后现代医学》、《正反馈医学》、《自体原位器官重构技术》

 
 
 

日志

 
 
关于我

这是一个宣传后现代理论医学的博客.后现代理论医学是以系统理论为指导的新医学.该理论认为,在生命组织中干细胞是决定机体功能状态最基本的因素.通过调节机体内环境和为干细胞提供再生所需要的物质和能量,就可以使干细胞在患者体内原位再生,实现器官重构,使器质性病变得到治疗.现在,已经在北京医药信息学会内成立了后现代理论医学专业委员会,杨鸿智是主任委员.

网易考拉推荐

(11)第七章 经验解释  

2013-05-29 00:27:41|  分类: 干细胞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11)第七章 经验解释

 

认知系统也许像自然系统一样在自然界中是很普遍的,不过,对于它们的识别是通过对观察到的行为的类推来进行的,并且随着我们对那些与人类极不相同的各种系统的考察的进展,此种类推亦在不断的渐变中消失。断言关于其他人的心灵事件既是有意义的,也是有用处的,因为这有助于我们对作为与我们自己相似的人的他们的了解;而且,同样他,对某些种类的灵长目动物和其它哺乳动物的心灵事件作出断言,现今仍然是何意义和有用处的。然而,就与我们人类相距更远的系统而论,心灵概念的说服力和有用性都减退了。因此,想象关于原始有机体——诸如粘真菌、海燕和植物的心灵事件通常是不行的;而且就有机体群——诸如对生态系统或社会而论,亦是如此。而在细胞、亚细胞、分子和原子系统层次谈到心灵事件时,强烈的唯灵论就表现出来了。但很清楚,相对原始的系统的心灵事件是难以从观察到的行为中推断出来的。因此,就比我们自己更为简单的系统来说,无论承认还是否认心灵事件的存在,经验证据都是不足的。判断的主要根据仍然是理论根据,但尽管如此,却不乏其重要性。理论原则,像自然界的统一性原理、物理定律的恒定性等规律一样,毕竟被广泛地接受,甚至人类生活也是以它们的真实性为依托的(例如在太空探险中)。关于心灵事件的自然统一性是具有说服力的一项原则。我们本可以在某一点画一条线说,“线以上是心灵事件,线以下没有”,但实际上并不存在这一合理的分界线。所以,我们必须慎重考虑这一可能性:精神活动是所有物质序在的关联物,思想史上许多伟大的思想家都探究过这种可能性。

 

关于这一方面的详细论证将在第二部分(第八章)中提出。在这里提到它们为的是弄清楚:把认知系统的经验解释局限于人的大脑并不是一种绝对的限定,而纯属实用主义的限定。只是在论及人的心灵时,我们才具有适用于探究我们的认知系统理论的经验适用性的信息。但这并不会导致这样的说法:我们否认这一理论的其它解释的可能性。用细胞、分子和植物作为例证的认知系统——仅仅引述少数几个常识所不容的例子——可能过于简单,但它却像用人的大脑作为例证的认知系统一样“真实”;不过,后者依然是经验研究容易理解的仅有的这种系统。于是,它成了认知系统理论能够从中找到经验解释的唯一例证。

 

第一节 心灵

 

理论:Qif(α,β,γ,δ),这里的α,β,γ,δ都是独立变量,具有共同的函数Qi(“人类心灵”)。

 

从纯粹认知的“事实”到短暂的“情绪”,心灵现象包括了一个极其丰富多彩的领域。试图充分解释一切类似于心灵的东西需要一部大百科全书的篇幅、本节中我们的任务是很有节制的,这就是要根据上面提出的系统假定,概括地论述精神事件的一般模式。更详细的探究将在整个第二部分(尤其是第八、九、十章中)提出。读者另外可以参考拙著《系统、结构和经验:关于心灵的科学理论》。在那里,我对人类心灵的系统信息流作了更详细的图解。

 

本章的目的在于考虑构成人类心灵的事件组(感觉、情感、意志、思想、记忆、想象,等等)是否表现出它与自然系统的基本信息和能量流同型的基本构型关系。为此,我们将遵循以前的顺序,依次整理与各基本系统变量有关的证据。Qifa)(系统的状态性质)心灵:整体性和秩序

 

一些基本的思考将确立我们对人类心灵的第一个假定的适用性。只要注意到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人类经验的元素构成一个非加和系统,这表明了一些对组分性质的总和来说是不可还原的特性。人类经验并不仅仅是处在一个外部联系的堆积或集结物中的形形色色的感觉、印象、思想、幻想、记忆等等的一个集合。确切地讲,它构成一个整体化系统,在系统中,那些元素像相互依赖、相互组合的部分一样紧密地凝聚在一起,并在它们的相互联系中产生感觉特性。我们的大部分经验都具有这种性质,甚至我们的直接感觉-印象也趋向复杂化,这是在实验格式塔心理学中得到充分论证的事实。此外,大多数思想过程都是通过特定的不可还原项的结合起作用的,这些项或者是从知觉和记忆中抽取,或者是从抽象的理想化行为中产生。凭借各个构成部分的单纯相加,既不能获得我们所熟悉的格式塔知觉,也不能获得经验科学的概念和公理化的数学概念。

 

关于心灵的类似于“知觉束”(“bundle of perceptions。)的休谟模型(Humean model)今天已经被明确地取代了。无论精神是怎样的,它都不会是单个元素相加的结合,而是一个由相互依赖的部分组成的系统。当一个知觉整体,即格式塔的各部分中存在可论证的相互依赖性时,它就是有意义的(沃特海默);而且该整体截然不同于其部分的总和。(事实上,一个知觉模型的许多组分一旦在人的经验中凝聚成一个整体,那么所呈现出的性质——例如,一个女人的面孔或一头爬树的熊——就会持续下去,且不能强行使之消失。)

 

心灵的整体性质不局限于知觉经验;它包括了心理功能作用的整个范围。马斯洛提出了“综合人格”这一概念,它被定义为“明显不同的特异性(行为,思想,行为冲动,知觉,等等)的一个有结构的、有组织的复合体,但是,当我们仔细和有效地进行研究时,发现这些特异性有一个共同的整体……”。马斯洛明确地提出了这一论点:“整体是部分相加之总和以外的某种东西,所以综合也是其单独分解开的部分相加的总和以外的某种东西”。同样地,奥尔波特也说:“不论人格可能是什么别的东西,它都有系统的性质”。

 

为反对关于心灵的原子论相加概念而辩论也许要树立起假想的容易击败的对手。尽管认知心理学不同意现在任何的单一模型或单一方法的研究,但它却同意拒绝原子式的“知觉束”概念,并承认系统概念。不过,为坚持认知系统的有序性而进行争论同样也没有必要;只要回忆一下心理学所说的心灵和人格的组织以及精神病学与之斗争的无秩序综合症就已经足够了。很明显,认知系统不是元素的任意排列,而是一个有结构的整体。注意到这一点,就已经足以确立我们理论中的“系统状态”假设的适用性。于是,我们可以转到由其它假定所提出的更复杂和更疑难的问题上去。

 

Qif(β)(心理控制论Ⅰ)

 

心灵:适应性自稳

 

典型的外部描述是将系统作为一种黑箱现象并且探索输入模式和输出模式的相互关联。系统的功能因而可以通过对输入-输出相互关联的机制作出正式的描述而给予说明。就认知系统来说,输入-输出的相互关系是由行为主义的SR结构赋予的虽然它在揭示比较直接的、反射型的刺激-反应联系方面有巨大的用处,但业已证明,它作为一个获得对人类心灵复杂功能的更好认识的实验工具,作为具有巨大数量的细胞和环状联结的高级神经系统来运转是不适合的。韦斯指出,“输入的结构并不产生输出的结构,而仅仅是改变固有的神经活动,神经活动有它们自己的结构组织”。因此,探明功能真相的外部描述必然与对认知系统的内部状态的某种认识——假设的乃至形式上的——有着密切的联系,我们逐渐认识到,认知系统的内部状态与从认知系统外部输入的刺激同样强烈地或更强烈地决定着认知系统的行为。

 

在认知系统理论中,我们把心灵想象为是由精神事件构成的,而不是神经生理结构过程。(在下面的第二部分中将试图说明“心灵事件”和“大脑事件”的相互联系。)因而,关于人类心灵的变量B 的经验解释或许会给我们提供下述假设:“当人类心灵——由内省揭示的属于人类经验的不同心灵事件所组成的一个认知系统--受到新的感觉经验模式的影响时,它就趋向于重建由处于特定联系中的特种结构所组成的内部组织。”这就是心灵的自稳特性,它以许多形式并在各种各样的经验领域中表现着自己。马斯洛以认知系统最普遍的术语解释了这一特性,他说:“从功能心理学的观点来看,人们认为统一的有机体总是面临着某些种类的问题并试图以有机体的本性、文化和外部现实所允许的各种方式来解决这些问题”。认知系统——被想象为一个“扔进”外界环境中并连续不断地与其相互作用的开放系统——形成了一个有组织的、相对确定的整体,通过各种“对付的目标”或反应的模式来对付环境的变化。

 

认知系统表现为一个由成体系地关联着的建构和建构集(constructs and sets of constructs)所组成的内在组织。这些建构包括关于房子、人以及在环境中观察到的其它客观对象和关系的普通的常识格式塔,还包括各种高层次的建构,如科学和艺术(宗教、道德等等)的存在。随着个人与其环境的相互作用,建构以连续等级系列的方式向前发展。例如,皮亚杰指出,在个人的发育和成熟过程中,知觉“图式”和“逻辑”确实在发展。他还谈及导致认知领域自调节作用的“平衡”过程。随着系统把新鲜事物摹写进现有的认知结构,这一过程就包括新概念和新范畴的吸收和获得。建构通过把感觉输入与已建立的概念和格式塔相匹配的连续过程摹写变化的环境。(这种摹写是一种功能反映,仅保证某些引起感觉输入的外界事件在功能上与有目的的输出模式相互联系起来,因而也保证了所产生的输入预先就被改变了。并不进一步保证在这个过程中格式塔和高层次建构对客观存在的环境实在形成形象的准确的再现。)

 

我们的认知系统模型认为思想的输入和输出途径与知觉和意动是一致的。依靠这种途径所产生的与环境的相互作用是该认知系统规范的相互作用:它导致了认知系统对所感知到的环境的适应。借助于两种系统控制论中的一种(或两种),适应性就可以出现。人类心灵可以有目的地控制其经验流,使他自己稳定地处于其实际认知组织的稳定状态,这就证实了第一个过程;在重组现存概念集以适应实际的感觉经验流中,第二个过程也得到了证实。第二个过程必须包括学习,即获得新的建构并把它们结合进现存的建构集。

 

自稳(心理控制论Ⅰ)包括意动的运用:构造知觉流,使其逐渐地与系统中已经发展起来的建构集一致起来。因而,在一张纸上写出词“系统”就意味着构造你的知觉流以包括与已经发展起来的建构“系统”相匹配的构型。知觉模式被迫与人们认知组织中的建构相一致。这种控制方法的实例分布很广,从为了获得立体图像视觉和立体声听觉而本能地确定头部的位置,到非常有计划地进行环境的改变,都可以找到这样的实例:例如在某人的建构映象中产生客观对象和事件流。消除疑难——并不是通过学习把它们理解为某种新的和迄今为止未知的东西,而是通过重新安排令人困惑的知觉模式——同样是知觉-认知自稳的一个例子。在先前建构的映象中建立并维持一个环境是一个自稳活动,这种活动使得个人能够生活在“假想的形式世界”中,这一“世界”是他凭过去的经验而发展起来的。尽管外部条件变化多端,它还是导致了认知组织的稳定性。新的事件集按照原先的观念重新给予解释,而且,如果可能,就会控制这些新的事件集以使它们与那些观念相一致。

 

在这些过程中,意动模式产生了并且被导向重新建构系统环境的相关部分或相关方面,以便与原有的建构集相匹配。也就是说,“行为”反应有目的地活跃起来,目的就是要产生符合系统需求的那些经验。该过程满足负反馈的一般概念:部分输出(激活行为动作的意动)被反馈回来,以便控制输入(知觉模式)。所以,一个成功的认知系统能够借助于这种方法使自己稳定:它可以在其环境中创造条件.这些条件使系统的现有认知组织(建构集)更为巩固,而且与系统的现有认知组织(建构集)相一致。所有的人都在他们周围建构世界,这些世界在不同程度上都满足他们对世界的理解。人们掌握了技术后,他们有目的地改变了的环境就带上了他们认知建构的深刻标记,并帮助他们巩固和加强这些建构。

 

Qif(γ)(心理控制论Ⅱ)

 

心灵:适应性自组

 

在构造同它已经进化出来的建构相符的经验流的过程中,有目的的心灵有可能出色地臻于完善,并且能够在其生命成熟期的大部分时间内维持自己处于适应状态。但是,建构本身在今后需要继续发展,而且是通过彻底征服目前有关经验尚不理解的东西而向前发展。此外,可能存在着对于所有现有建构而言仍是异常的经验。在这种情况下,现存认知稳定状态附近的负反馈自稳功能是失调的,这是因为它维持系统处于一种不良的适应状态。这就使得另一类过程开始发挥作用,这个过程有一个一般名称——学习。它相当于正反馈过程,凭借它,新的建构和建构集作为对付异常经验的挑战的工具而发展起来。通过与异常经验相匹配的新建构的精心努力,便出现了认知系统对其环境的适应性,因而也使得这些新建构具有了意义。由此得到的建构并不只是限于普通知觉对象的意义(即限于格式塔),它还包括抽象的科学建构和严肃的美学建构。

 

学习引起了系统行为程序的改变,而且,当系统是自然系统(例如一个物质有机体)时,新程序作为一种自稳手段发挥作用,允许系统在更为广阔的外界环境范围内维持它自己。但是,当所讨论的系统是一个认知系统时,学习引起系统基本因数的重组,而且具有形态发生的特点。因而,就自然系统而言,学习具有负反馈自稳的功能(在自然系统中,学习不改变有机体的基因型);就认知系统而言,学习具有正反馈自组功能。于是,同一个学习过程就从生物控制论Ⅰ过程转变到心理控制论Ⅱ过程。不过,这种转变是由分析框架造成的,而且在心理-物理系统的一般本体论中,认知系统与自然系统重新结合时,这种转变就消失了。

 

借助于最初由桑代克提出的奖赏-惩罚模型,我们可以对认知系统中的学习过程进行研究。在这个模型中,如果行为反应的反馈效果以某种重要的方式减少了刺激,那么就是“奖赏”;如果助长了刺激,那么就是“惩罚”。这个模型是建立在现在已被取代的关于心灵的“平衡”概念之上的,它把模型设想为追求最小紧张的状态。所以,每一次学习都被认为是一种导致减轻紧张的试错探索。莫勒建议对该模型作一个修正,以说明不需要“做”的“学习”,即学习只要通过想象“二级强化”(“secondary reinforcements”)和“一级动机”(“secondary motivations”)而不需通过奖赏和惩罚。按照莫勒的观点,我们并不学习明显的行为反应,而是学习观念、意义和期望。这些既由情绪紧张中象征性的减量(“二级强化”)所组成,又由象征性的增量(“二级动因”)所组成。因而,学习被看成是为了获得来自于刺激的奖赏反馈和惩罚反馈,而这些刺激已经伴随着过去的行为和经验。如果一个特定的行为在过去一直主要地得到奖赏,那么伴生的辅助刺激就会呈现出产生二级奖赏的能力,并因此使得刺激-行为模式永久地存在。另一方面,如果该行为已经主要地造成惩罚的反馈效果,那么结果就会获得产生二级促动增量(secondary drive increment)的能力,而且将趋向于把有机体引入不同的行为。正如莫勒指出的,强化的循环由负反馈控制,而动机的循环由正反馈控制。

 

莫勒的建议具有如下优点:减少了原先模型的机械论偏向,同时能够根据反馈循环来阐明该模型。另一方面,他的模型仍依赖于(至少是含蓄地)心灵平衡理论,假如始终如一地追寻的话,心灵的平衡理论将会表明在不断寻找最小的刺激。但与此相反,实验证据(例如在丧失感觉的实验中)表明,较高程度的刺激对心灵而言是必不可少的,而且表明,如果刺激减少,系统就会开始进行提高其程度的活动。这些因素构成动物探索性活动的基础,它们包含于潜在的学习中,并且已经被老鼠、黑猩猩、当然还有人的本能的(而不是寻求奖赏的)活动所证明。考虑到这些因素才能更坚定地认为,系统追求的不是减少刺激,而是其输入与其建构之间的匹配——即“可以理解”的刺激。人们总希望避免或者克服难题,同时也希望获得意义并保持它。

 

在输入不能与系统中的建构相匹配或输入不足以与系统中的建构相匹配时,负反馈的稳定循环就让位于正反馈激发的学习循环。建构作为系统对环境中的关系的再现而发挥作用。如果这种代表未被刺激的反馈进一步证实,那么系统就自我表白,从事一点儿自我分析,并参与自由活动,设法得到潜在的合适建构。这些都是系统的“假设”。它们也许被刺激的反馈所强化,也许未被强化。如果未被强化,它们就让位于“后续的假设”。如果后续的假设最终被强化了,那么,“某种由熟悉事物的高度组织化背景衬托着的并需要研究的新事物”(索普用语)就会作为贮入记忆中的事物(因为它现在是熟悉的,并可以利用,或者以后可以利用)而被装入认知系统。反馈作用的根本奖赏是具有可理解性,借助于输入与概念的匹配便可获得。如果没有对直接奖赏的期望,那么,明显的行为反应也许就根本不会产生;可理解性是目的,而且终究会获得的。因而,动机在这里被评价为一种寻求意义的努力,但不是对从行为上获得强化的努力。

 

学习过程的结果就是认知系统的组织能够适当地摹写感觉到的和推测到的环境状态的重要关系。在得到这种结果以后,这些认知建构随着认知建构被结合到系统的操作程序中,就会逐渐稳定。

 

自我分析的要素——被要求发展更加合适的环境描绘以取代那些失败的描绘或者在个体经历中证明是不适应的描绘——需要一种哲学家称之为“反省意识”的方式。但是,和许多哲学体系中的这一概念不同,这并不意味着什么神密的或独特的东西,而只意味着形成描绘某人对环境的描绘能力——某些种类的人造系统同样也具有这种能力。反省意识是高层次的“程序选择器”(“pro-gram-selector”)或“决策中心”,如果它获得其中一个系统结构的功能失调的信息,那么它就开始对新的建构进行结合、释译、并置(juxtapose,)、或者在系统现有的自由度基础上精心地制作新的建构。当新建构进一步被证实时,它就成为使系统与其环境联系起来的操作程序的一部分。新建构也许立即发挥作用,也许仅仅是贮存起来以后再用;(也许永远不会被用到)但无论如何,在该系统的范围内,它总比它所代替的建构对其相关环境的状态有更为合适的描绘。

 

学习过程导致建构对相关环境状态的日益增加的功能反应,允许在更高程度上预言未来的输入。学习过程借助于一系列可能的“反省”和“高层皮省”(“metareflexive”)层次而出现,这些层次依据一般化的“抽象”建构把意义和重要性赋予初级层次的“经验”建构。科学和艺术中的典型认知活动在这里成为例证。当抽象的高层次概念理性地结合成为概念化理论时,我们面对的就是一个科学建构的实例。这样的建构能够粉碎它们最初分析所应用的普通经验建构,并且能够取代它们作为对经验世界的摹写发挥作用;它利用的是科学实体而不是常识格式塔。同样地,按照美学上富有意义的高层建构对普通认知模式进行反省分析,最后会逐渐取代艺术家经历中的经验建构集。通常各种层次的建构在个人经验的整体中结合。对它们进行整理分类需要严格的概念分析。

 

心理控制论Ⅱ(也就是在认知系统中导致原有建构集重组的过程)可以借助于在几个层次上对现有建构与环境信号之间的匹配和不匹配进行类似的分析而继续讨论下去。在相对简单的系统中(或者在复杂系统的最初发展阶段),仅一个操作层次具有功能(例如,婴儿或智力有缺陷的人,这些缺陷使他们没有能力控制他们自己的认知过程);但是。人类认知系统中的法则是一种多层次操作,反省意识在那里逐渐发展起来,并且它还被用来分析经验层次上以及一个或多个反省层次上的认知过程。人类心灵是一个极为灵活的认知系统,其正反馈动力学在一系列相互联系的层次上发挥作用。由于过程具有适应性,所以这些过程能产生摹写相关环境状态的认知组织,并具有越来越高的预言准确性和预言范围。通过实际的、科学的、美学的以及混合的建构集的各种结合,我们可以从更多的角度来认识感觉流的更多方面。各种建构描绘了“事物”、“科学概念”、“艺术作品”、“心灵”等等,而且在有组织的结合集中形成了“世界观”、“假设的形式世界”、“理论”、“风格”、“神学”等等。它们扩大了系统的范围,并为系统提供了意义更精确的日益广阔的领域。通过在更多的场合下以更高的精度为从环境的输入与向环境的输入两者之间提供相互关联,相适应的认知系统也成为更为有效的控制系统:它可以比相对不相适应的(未获得信息的或获得错误信息的)系统以更多的方式和更多的控制手段作用于环境。

 

但是,假定相适应的系统比不相适应的系统对其环境的摹写更为精确,那么,建构集的适应性重组是否也包括系统组织层次中的增益呢?换句话说,这里概述的心理控制论Ⅱ过程有助于日益组织化的——或者说只不过是不同组织化的——系统吗?

 

我们已经明白,除了某些例外,当自然系统的基本结构参量被重新组织时,自然系统倾向于提高其组织层次;而且也明白,这种提高可以用负熵或信息量来度量(至少在原则上)。由于认知系统是信息处理系统而不是能量处理系统,所以熵的度量方法也许不适用于它们;然而,我们仍可以使用信息概念,而且这两个概念在形式上是等同的。因而,这里提出的认知系统理论与自然系统理论是同型的。如果两种理论都可以经验地分别解释精神系统和物理系统,那么我们就获得了这些表面上根本不同种类现象的统一性证据。问题在于认知系统中的建构集的重组是否包括了信息量的总统计增益,这种增益是否与发展中的物理(生物、社会)系统的负熵增益相对应。换句话说,学习和进化在系统中是相似的过程吗?

 

任何建构集都与由它所取代的建构集一样地有组织性(或者比原建构集更有组织性,或者较少组织性)。从理论上讲,旧的认知组织与新的认知组织的关系取决于环境的挑战,也就是说,取决于引起重组的变化了的输入。如果一个知觉输入模式对原有概念而言是全新的和全异的,那么,能够与它相匹配的另一个建构集不必是更复杂的和更组织化的。代替而不是发展就是这种情况。不过,如果该异常输入不是取代原先模式的全新模式,而仅体现出一种持久输入的某些新的情形或其子模式,那么能够与相匹配的建构集一起摹写新的异常模式的建构集必定比原先建构集更复杂和更加组织化;就原先的建构集而言,持久型输入显露出来的情形和子模式仍是异常的。如果输入1和输人2基本上是不同的和分离的,而且在转换中没有增加模式的复杂性,那么建构集1和建构集2在组织层次中就必须是一致的。假如那样的话,认知系统在其建构-元素的重组中也许不会在信息量上获得增益。然而,如果输入2是输入1的更为复杂的形式(例如,如果“完全相同”的环境以迄今为止未知的方式标志其自身,并展现了尚未认识的方面),那么建构集2必定比建构集1具有更高的组织化;前者必定能把被后者译成密码的所有项都译成密码,并加上另外的新项,对旧建构集而言,这些新项是相异的。

 

既然认知系统存在于环境的持久秩序中,所以知觉输入不大可能由于用另一个同样或同等复杂以及同样潜在可理解的模式来取代某一种模式而变化。而更有可能的是,知觉模式中的变化通常意味着在同一个组织环境中发现了新的东西或新的状况.而且,旧模式往往不会退出,而是与新模式一起继续存在。在这种情况下,新的建构集定能比原先的任何知觉模式在更广的范围内表示知觉模式的意义,而且往往因此具有更高的组织性。这不只是从理论上讲,实际情况就是如此,这是皮亚杰及其合作者的研究结果所表明的。皮亚杰告诉我们,人的认知结构是从婴儿的最初经验开始的连续创建的结果。全部结构的存在应归功于个人在一生中应变的创建。接着,皮亚杰断言,“从事实来看,人们必须明确地承认,一个创建总是构成一个从较简单到较复杂的结构的变迁,而且创建处于无限的回归中(根据现有知识)”。但是,结构的复杂化并不唯一地归因于环境中变异的持久的秩序的挑战,而是由人的心灵中的潜力的“同流”(homeorhetic)实现所引起的。精神的发展存在于一个有序的、多阶段的系列中,类似于器官的形成。由于经验的知识模式不仅变化,而且扩充,不仅分比,而且强化,所以格式塔、逻辑结构以及许多其它的人类认知“图式”的同化描绘了不断发展中认知系统的自组。精神发展中的可观察到的倾向清楚地趋向于获得具有较多信息量——因此(通过类推)具有更多的负熵——的结构。这出现在认知结构把它们环境中的许多系统因素摹写到日益复杂和日益组织化的具体的和抽象的建构集中的时候。

 

Qif(δ)(整体性)

 

在对认知系统的探究中,自然系统充当了范式角色,可是,它置身于一个包含等级的层次结构中。自然系统位于一个交叉点,从单个系统立场来看,该交叉点好像具有两个交叉着的等级体系:系统内的等级体系——每个系统都是最高层次的上层系统;系统间的等级体系——在其中,特定的系统都是一个下层系统。于是,对于认知系统,我们同样期望能够找到这些等级秩序。

 

心灵:系统内的和系统间的等级体系

 

构成人类心灵的系统内的等级体系,可以在物理主义者对由组成神经系统的原子、分子、分子聚集体及晶体物质、细胞、亚细胞和超细胞单位、组织以及器官所构成的层次结构的解释中进行分析。然而,在认知系统中,并就认知系统而言,这些组分都不是特定的:它们都不是心灵和经验的组分。例如,原子和细胞既不是知觉输入的构成元素,也不是意识输出的构成元素。如果它们被说成是在建构集中找到的,那么,我们必须慎审地指出,不是原子和细胞,而是原子和细胞的概念可以在那里出现;也就是说,不是自然事件本身,而是这些事件的摹写可以在建构集中出现。因此,构成神经系统的系统内的等级体系不存在于认知系统中,而是形成它的先决条件——只有通过构建才可以被了解的先决条件。根据它的格式塔,科学和美学概念对自身进行反思,认知系统可以识别出在神经过程中完成的系统内的等级体系,这些神经过程构成心灵事件领域的物理基础。但是,如果这样做,就意味着认知系统采取了物理主义的态度,把它自己的心灵事件看作是有机体中物理事件的复杂结合的结果。

 

认知系统被认为是其中的一个单位组分的系统内的等级体系同样不是经验直接“给定”的。它的摹写无疑存在于大多数文化认知系统中,采用等级升高的社会单位的概念模式,例如家庭、部落、社团、国家或文化群,不过这些摹写都是建构,而不是上层系统本身。而且,它们都是在知觉输入的基础上建构的,这些知觉输入自身可以分解为“感知”模式,而“感知”则有着各种各样的解释。但是,它们(部分地)被解释为包括感知者在内的等级系统,这就证实了下述事实:给定了感知者的认知目的和先决条件后,他的感知就会有序地安排于这样的系统内。果真如此安排了,那么规律性就再次出现,而且(在限度之内)是可预测的,同时还提供了关于周围世界某些方面的连贯一致的模型。结果,建构集出现了,这些建构集把知觉输入作为描绘一系列包罗万象的整体来加以摹写,感知主体则是这些整体的一个部分。这些社会生态学概念的总和的结合,描绘了系统间的等级体系;而其它的概念(特别是自然科学和医学科学的概念)结合则描绘了系统内的等级体系。两种等级体系在认知系统的经验中都不是“给定的”,不过,认知系统的经验就是如此,因而这些等级体系可以建构为物理主义的概念和原理,这些概念和原理解释并预言经验的“给定事物”。

 

我们可以得出结论,认知系统整体性的证据是间接的,但仍使人不得不信。发达的认知系统支配着描绘环境中的等级秩序的一种组织,该组织包括等级体系。层次、关系和秩序,以及在这些层次上的单位或单元的概念。因此,构件集既描绘了等级体系的轮廓和表明了等级组织本身。发达的认知系统组织提供了一个对于等级体系的相当详细的摹写,从给定系统的两个方向延伸。属于自然科学范围的概念详细地探索了人类的系统内的等级体系的单元和关系,并处理了小于整体化有机体本身的单元。这些单元作为有机体的构成成分以及其它系统和构型的构成元素而出现;而且,作为人类有机体的构成成分,包括认知机构的成分,这些单元被认为是构成认知系统本身的物理下层结构。属于社会科学的概念详细地阐述了人类的系统间的等级体系的单元和关系:它们处理大于有机体的单元。在这两大类领域的交叉点,我们发现了把物理化学的系统内的等级体系与社会生态学的系统间的等级体系联系起来的人类学科学的建构。

 

以上的思考并不企图提出一个新的或者一个关键性的关于心灵与认识的理论。比较确切地说,它们借助于各种初级秩序模型的概念集合构成心理学、人格理论以及认识论中关于精神认知现象的二级秩序摹写。这里所进行的摹写——在一个单独的和一致的系统框架中——全面地综合了初级秩序学科中的认识成果。例如,秩序和整体性都是当代认知领域中有关理论的特殊假定(除存在主义与虚无主义的极端形式外)。“开放系统”的假定不仅刻画了目前广泛讨论的马斯洛、奥尔波特和其他人的整体论系统理论的特征,而且也是各种形式的行为主义的基础。在心灵系统的研究中,行为主义认为刺激与反应(输入与输出)在方法论上是决定性的,并且认为,尽管在其中使用了黑箱方法,但这些刺激与反应同积累、存贮和延迟是相当的。

 

通过在稳态附近的自稳而带来的适应性是一种广泛采用的假定。有些作者(如莫勒和斯塔格纳[Stagner])把稳态看作是坎农的生物内环境稳定概念的扩大。另外一些作者强调一种独特的稳态,即均衡态。这些理论的范围是:从弗洛伊德的本我、超我(idsuperego)模型和自我(ego)中的环境平衡到皮亚杰的心灵动态平衡概念。目前关于人格的大多数理论都承认心灵(即有机体的认知部分)具有使组分的有序排列处于稳态的倾向。不过,尽管这些理论支配着目前大多数学说的建立,并且强调稳定性是以成长与发展为代价的,但其它模型(以及稳态模型的进一步假定)却承认认知系统的发展模型,这样的模型认为认知系统会朝着越来越有序的状态发展。戈尔德斯坦的导致人格中秩序增强的自我实现概念,马斯洛的动机成长理论,科尔伯格的道德发展的阶段概念,皮亚杰的认知功能渐成说以及荣格的个性比原理,都承认认知系统具有朝着日益有序化状态发展的内在趋势。

 

等级体系的概念同样有了充分的描绘。例如,奥尔波特清楚地认识到了每一人格的双重面,他提倡应当把个人看作既处于较广泛意义的社会学与文化的相互作用中(即作为上层系统中的一个组分),又作为全部个人行为模式的聚焦点(即作为由其自己的下层系统组成的系统)。此外,高层次的“把持”或控制把向下扩散的制约强加于各种认知形式中的低层次的过程。较高的层次总被认为是价值标准(帕森斯),或者动机和元动机(meta-motivations)(马斯洛等人),或者各种观念化过程(如弗洛伊德的超我)。

 

这里提出和阐明的理论把认知系统想象为一个动态的有序整体,而它维持自己处于稳态并朝着继续增加“知识的”状态发展(既对心理学意义而言,又对信息论意义而言)。其重要意义并不在于它创新(它没有创新的东西),而在于它显示了关于“心灵事件”在本体论上无预先假定的理论与关于“物理事件”在本体论上唯实论理论之间的同型性。由此揭示的两种理论的同型性产生了这一部分提出的一般系统论中的不变性,而且形成了第二部分中提出的一般系统哲学的基础之一。

 

一般系统论:结论

 

原子和有机体,分子,细胞,心灵和社会——当这些研究的单元在专门经验科学的框架中探讨时,它们以各自特定的方式出现是有序的——当这些专门的理论被综合到二级秩序的一般系统论中时,它们在自然与经验的普遍有序的领域中,作为相同的一般类型单元重新出现。我们也许永远不知道“现实”世界——确实构成了我们的观察基础,并且正是它组成了我们存在的终极现实——是否真正有序,而且、如果是有序的话,我们也许永远不知道能否把它分成特定秩序的清楚明白的类型,或表明它有超出预期的一种成体系的秩序。我们确实知道的就是我们的理性头脑在寻找秩序,并且知道,当我们找到它时,理性头脑就证实了它自己预先假定的东西。但是,并非各个领域都能证实各种秩序,在我们经历的世界中,想必存在着某些事物,它容许证实某些设想的秩序类型。这就是经验科学的希望与基本假定,它也是一般系统论的希望与基本假定。一般系统论是这样的一个领域:基于“现实”世界完全可能是普遍有序的前提,人们就在这个领域内建构和探究二级秩序的“元模型”。

 

如果目前提出一般系统论纲要的企图——尽管不完善——表明在更为严格和渊博的理论中也许是可能的,那么,把这种努力看作是无根据的或者无效的而不予考虑或给予反驳的理由就不存在。现实世界可能是普遍有序的,其终极模式或单元很有可能是系统,这些系统维持自己处于特殊的组织状态,并向更高的组织化状态进化。而且,这样的系统,在人类是其中一个构成元素的宇宙的那个部分之内,也许是无所不在的,并且它们的共同存在可能会构造出错综复杂的结构,它们就是我们已经认识的作为自然界的复杂的和高度平衡的秩序的那种结构。

 

 

  评论这张
 
阅读(47)|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