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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鸿智-后现代理论医学博客

《后现代医学》、《正反馈医学》、《自体原位器官重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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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宣传后现代理论医学的博客.后现代理论医学是以系统理论为指导的新医学.该理论认为,在生命组织中干细胞是决定机体功能状态最基本的因素.通过调节机体内环境和为干细胞提供再生所需要的物质和能量,就可以使干细胞在患者体内原位再生,实现器官重构,使器质性病变得到治疗.现在,已经在北京医药信息学会内成立了后现代理论医学专业委员会,杨鸿智是主任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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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李醒民:爱因斯坦与音乐  

2013-05-11 19:42:42|  分类: 干细胞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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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李醒民:爱因斯坦与音乐

作者:李醒民

http://hps.pku.edu.cn/2003/06/811

 

音乐是爱因斯坦的最大爱好,音乐伴随他度过了70余个春秋。他是一位出色的小提琴家,也能熟练地弹奏钢琴。 他外出时总是带着心爱的小提琴,并且常常想起钢琴的琴键。他曾不经意地考虑过做一个职业小提琴手,并数次说过,如果他在科学上不成功,他会成为一个音乐家。

 

他几乎没有一天不拉小提琴,而且常有钢琴伴奏,演奏奏鸣曲和协奏曲。他喜欢室内音乐,同杰出的音乐家一道演奏三重奏和四重奏。他的音乐朋友和合作者很多,有时演奏完全是不拘形式的。与音调、音色已预先调好的、结构复杂的钢琴相比,只有四根弦的小提琴的两个相邻音阶之间没有清楚的界限,其音响、振动、音质在很大程度上由演奏者自己把握,因而特别适合于表达个人内心的隐秘世界。

 

爱因斯坦具有不必事先准备而即席演奏的才能,演奏时而明快流畅,时而委婉悠扬,时而雄浑庄严,极其富于变化。此时,他就像忘情的孩子,完全神游于音乐的王国,沉迷在丰富的幻想和惬意的思维之中,忘却了人间的世界,对一切实在的东西都毫无感觉,“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他不愿同职业艺术家一起公演比赛,这既出自他作为业余爱好者的谦逊,也怕给职业音乐家造成难堪。但是,他却经常为慈善事业义演。爱因斯坦也即兴弹钢琴,一有外人进屋,他就立即中断弹奏。音乐此时成为他劳动之后的轻松和消遣,或是新工作开始之前的酝酿和激励。凯择尔这样评论说:

 

爱因斯坦的最大爱好是音乐,尤其的古典音乐。在这里,感受之深,寓意之远,是同美好的形式交织在一起的,这种统一在爱因斯坦看来,就意味着人间最大的幸福。在大事小事中时时感受到人类要生存的这种意志已经通过音乐上升到一种绝对的力量,这种力量反过来又吸收了各种感受,并把它融化为高超的美的现实。从巴赫到贝多芬和莫扎特这个音乐流派,对爱因斯坦来说,鲜明地展示出音乐的本质。但这并不是说,他对其他音乐家和其他流派就持武断和轻视态度。他爱古老的意大利音乐,也爱德国浪漫主义音乐,但是在他看来,音乐成就的顶峰还是这三个灿烂的明星。有一次,在回答别人问及巴赫时,他曾简短地说道:“关于巴赫的生平和工作:谛听它,演奏它,敬它,爱它——而不要发什么议论!”

 

至于对爱因斯坦小提琴演奏水平的评论,行家认为:他是一个真正的音乐家;尽管他没有时间去练习,但无论如何演奏得十分好。一位不知道他是物理学家的音乐评论家写道:“爱因斯坦的演奏是出色的,但他不值得享有世界声誉,因为有许多其他同样好的小提琴手。”

爱因斯坦只是热爱、聆听和演奏音乐,不大关心讨论音乐。不过,他有时也对作曲家及其作品加以评论,这些评论总是简洁的和有理解力的。他的品味是十分古典的,不大喜欢19世纪的浪漫派。他偏爱17世纪和18世纪作曲家的风格:纯正、雅致和均衡。他喜欢莫扎特、巴赫、维瓦第,可能还有海顿、舒伯特,以及意大利和英国的一些老作曲家。他对贝多芬的兴趣差一些,即便喜欢也是早期的贝多芬,而不是后期的“风暴和欲望”。

 

爱因斯坦为莫扎特的带有神意的、古希腊式的质朴和美的旋律所倾倒。他认为莫扎特的作品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过去是、将来也永远是优雅、温馨而流畅的,是宇宙本身的内在之美和生活中的永恒之美。莫扎特的音乐是如此纯粹简单,以致它似乎永远存在于宇宙之中,等待着莫扎特去发现。莫扎特是他的理想、他的迷恋对象,也是他的思想的主宰者。即便如此,爱因斯坦还是坚持他的判断的独立性。有一次,他在钢琴上演奏莫扎特的一段曲调。在出了错误后,他突然停下来对女儿玛戈特说:“莫扎特在这里写下了这样的废话。”

 

爱因斯坦很难说出,究竟是巴赫还是莫扎特更吸引他。他一直是巴赫的崇敬者,他觉得对巴赫的音乐只有洗耳恭听的义务,而没有说三道四的权利。巴赫曲调的清澈透亮、优雅和谐每每使他的心灵充满幸福感,扶摇直上的巴赫音乐使他联想起耸入云霄的哥特式教堂和数学结构的严密逻辑。不过,巴赫作品的新教自我欣赏却使他着实有点扫兴。

 

爱因斯坦对贝多芬的态度是复杂的。他理解贝多芬作品的宏伟,其室内乐的晶莹剔透使他着迷,但是他不喜欢其交响乐的激烈冲突;在他看来这是作者好动和好斗的个性表现,其中个人的内容压倒了存在的客观和谐。他觉得贝多芬过于激烈,过于世俗,个性过强,音乐戏剧性过浓,C小调在激情上过载,从而显得有些支离破碎。他不大赞同有人说贝多芬是伟大的作曲家,因为与莫扎特相比,贝多芬是创作他的音乐,是个人创造性的表达,而莫扎特的音乐是发现宇宙固有的和谐,是大自然韵律的普遍表达。他曾成功地说服了他的朋友厄任费斯脱不再偏爱贝多芬,而把时间花在巴赫乐曲上。他对浪漫主义作曲家颇有微词:他们像糖块一样,过甜了。他认为,由于浪漫主义的影响,就作曲家和画家而言,杰出的艺术家显著地减少了。

 

爱因斯坦一向认为韩德尔的音乐很好,甚至达到完美无缺的地步,尤其是其形式的完备令人钦佩。但他在其中找不到作者对大自然的本质的深刻理解,因而觉得有些浅薄。同时,他也不大满意韩德尔作品中表现出来的狂热激情。爱因斯坦很喜欢和亲近舒伯特,因为这位作者表达感情的能力很强,在旋律创作方面很有功力,并继承了他所珍爱的古典结构。遗憾的是,舒伯特几部篇幅较大是作品在结构上却有一定的缺陷,这使他感到困惑不解。舒曼篇幅较小的作品对他颇有吸引力,因为它们新奇、精巧、悦耳,感情充沛,很有独到之处。但是,他在舒曼的作品中感觉不到概括的思维的伟大,又觉得其形式显得平庸,所以无法充分欣赏。

爱因斯坦认为门德尔松很有天才,但似乎缺乏深度,因而其作品往往流于俚俗。他觉得勃拉姆斯的几首歌曲和几部室内作品很有价值,其音乐结构同样也很有价值。但是,由于其大部分作品似乎都缺乏一种内在的说服力,使他不明白写这种音乐有何必要。在他看来,对位法的复杂性并不给人以质朴、纯洁、坦诚的感觉,而这些则是他首先看重的。同在科学中一样,他深信纯洁和质朴是如实反映实在的保证。

 

爱因斯坦赞赏华格纳的创作能力,但认为其作品结构有缺陷,这是颓废的标志。华格纳的风格也使他不可名状地感到咄咄逼人,甚至听起来有厌恶之感。这也许在于,他从中看到的是由作曲家天才和个性调整好了的宇宙,而不是超个人的宇宙,尽管作曲家以巨大的激情和虔诚表达宇宙的和谐,但他还是从中找不到摆脱了自我的存在的客观真理。爱因斯坦在斯特劳斯那里也没有找到这种客观真理。他认为斯特劳斯虽然天资过人,但缺乏意境美,只对表面效果感兴趣,只揭示了存在的外部韵律。爱因斯坦说,他并非对所有的现代音乐都不喜爱。纤巧多彩的德布西的音乐使他入迷,犹如他对某个数学上优美而无重大价值的课题入迷一样。但是德布西音乐在结构上有缺陷,且缺少他所向往的非尘世的东西,故而无法激起他的强烈热情。他对布洛克很是尊敬。他说:“我对现代音乐所知甚微,但有一点我确信不疑:真正的艺术应该产生于创造力丰富的艺术家心中的一股不可遏制的激情。在恩斯特?布洛克的音乐中我能够感受到这股激情,这在后来的音乐家中是少有的。”爱因斯坦太擅长于从结构上领会音乐了:如果他不能凭本能和直觉抓住一部作品的内在统一的结构,他就不会喜欢它。他看待音乐就像看待他的科学一样,注重追求一种自然的、简单的美。

 

爱因斯坦曾经说过:“音乐确实融化在我的血液中。”信哉斯言!音乐的确不知不觉进入了他的内心世界,自然而然地塑造了他的个性和人格,美化了他的精神风景线。爱因斯坦拿起小提琴或坐在钢琴旁,常有一种即兴创作的欲望。他说:

 

这种即兴创作对我来说就像工作那样必要。不论前者或后者都可以使人超脱周围的人们而获得独立。在现代社会里,没有这种独立性是没法过活的。

 

爱因斯坦之所以喜爱莫扎特,不仅因为莫扎特的音乐优美轻快,而且也因为它具有超越时间、地点和环境的惊人的独立性——这正是为爱因斯坦而预先创造的音乐。除莫扎特外,爱因斯坦还迷恋几出歌剧,因为它们表现了一个社会主题——自由。爱因斯坦个性和情感世界中的超脱、孤独、幽默、戏谑、讥讽也是莫扎特式的。这不仅使他在纷乱的世界中获得了心灵的自由和人格的独立,也使他面对丑陋和恶行减轻了伤感和痛苦(但绝不是逆来顺受),音乐从而构成他生活中的有效的缓冲剂和安全阀。这就像演奏莫扎特的奏鸣曲一样,因为莫扎特同样把对人世间的悲惨的印象变为生气勃勃的轻松曲调。

 

关于音乐与科学研究的关系,爱因斯坦认为二者是相辅相成、相得益彰的。“音乐并不影响研究工作,它们两者都是从同一渴望之泉摄取营养,而他们给人类带来的慰藉也是互为补充的。”他在另一处这样写道:

 

音乐和物理学领域的研究工作在起源上是不同的,可是被共同的目标联系着,这就是对表达未知的东西的企求。它们的反映是不同的,可是它们互相补充着。至于艺术上和科学上的创造,那么在这里我完全同意叔本华的意见,认为摆脱日常生活的单调乏味,和在这个充满着由我们创造的形象的世界中寻找避难所的愿望,才是它们的最强有力的动机。这个世界可以由音乐的音符组成,也可以由数学公式组成。我们试图创造合理的世界图像,使我们在那里就好像在家里一样,并且可以获得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不能达到的安定。

 

音乐和科学就这样在追求目标和探索动机上沟通起来:科学揭示外部物质世界的未知与和谐,音乐揭示内部精神世界的未知与和谐,二者在达到和谐之巅时殊途同归。此外,在追求和探索过程中的科学不仅仅是理智的,也是深沉的感情的,这无疑会与音乐在某种程度上发生共鸣,从而激发起发明的灵感。诚如莱布尼兹所说:音乐是上帝给世界安排的普遍和谐的仿制品。任何东西都不像音乐中的和声那样使感情欢快,而对于理性来说音乐是自然界的和谐,对自然界来说音乐只不过是一种小小的模拟。尤其是,音乐创作的思维方式和方法与科学创造是触类旁通的,在创造的时刻,二者之间的屏障往往就消失了。爱因斯坦对音乐的理解是与他对科学的把握完全类似的:

 

在音乐中,我不寻找逻辑,我在整体上完全是直觉的,而不知道音乐理论。如果我不能直觉地把握一个作品的内在统一(建筑结构),那么我从来也不会喜欢它。

这种从整体上直觉地把握的思维方式和方法,既是莫扎特和巴赫的创作魔杖,也是彭加勒和爱因斯坦等科学大师的发明绝技。爱因斯坦从小就通过音乐不知不觉地训练了心灵深处的创造艺术,并把这种艺术与科学的洞察和灵感、宇宙宗教感情熔为一体,从而铸就了他勾画自然宏伟蓝图的精神气质和深厚功力。

 

音乐和科学——尤其是浸润在数学中的科学(这是爱因斯坦的科学)——在爱因斯坦身上是珠联璧合、相映成趣的。他经常在演奏乐曲时思考难以捉摸的科学问题。据他妹妹玛雅回忆,他有时在演奏中会突然停下来激动地宣布:“我得到了它!”仿佛有神灵启示一样,答案会不期而遇地在优美的旋律中降临。据他的小儿子汉斯说:“无论何时他在工作中走入穷途末路或陷入困难之境,他都会在音乐中获得庇护,通常困难会迎刃而解。”确实,音乐在爱因斯坦的创造中所起是作用,要比人们通常想像的大得多。他从他所珍爱的音乐家的作品中仿佛听到了毕达哥拉斯怎样制订数的和谐,伽利略怎样斟酌大自然的音符,开普勒怎样谱写天体运动的乐章,牛顿怎样确定万有引力的旋律,法拉第怎样推敲电磁场的序曲,麦克斯韦怎样捕捉电动力学的神韵,……爱因斯坦本人的不变性原理(相对论)和统计涨落思想(量子论),何尝不是在“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的乐曲声中灵感从天而降,观念从脑海中喷涌而出的呢?

 

(原载北京:《方法》1998年第4期,第26页。此次按台北三民书局1988年出版的《爱因斯坦》第493501页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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