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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鸿智-后现代理论医学博客

《后现代医学》、《正反馈医学》、《自体原位器官重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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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宣传后现代理论医学的博客.后现代理论医学是以系统理论为指导的新医学.该理论认为,在生命组织中干细胞是决定机体功能状态最基本的因素.通过调节机体内环境和为干细胞提供再生所需要的物质和能量,就可以使干细胞在患者体内原位再生,实现器官重构,使器质性病变得到治疗.现在,已经在北京医药信息学会内成立了后现代理论医学专业委员会,杨鸿智是主任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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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证伪与归纳法  

2013-04-06 07:55:08|  分类: 干细胞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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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证伪与归纳法

 

波普尔和他的证伪主义 

2010-06-05 08:37:47

http://alpha009.blog.163.com/blog/static/10507705820105583747773/

 

波普尔的学术生涯开始于对归纳问题的批评性研究,这属于典型的知识论领域。他的证伪主义学说来自于对归纳方法作为知识成长逻辑基础的质疑,但这并不是一个原创性的发现。休谟早在200年前就提出“归纳问题”,罗素也曾以诙谐的方式重提(一只每天被主人照常喂养的鸡,怎么也“归纳”不出终有一天自己会被主人拧断脖子)。而维特根斯坦(这位波普尔一生都耿耿于怀的论敌)在1921年出版的文体独特的《逻辑哲学论》中清晰地重述了这一点:“归纳过程在于此:即我们采取能与我们的经验相协调的最简单的规律。可是这个过程没有逻辑基础,而只有心理学的基础[3]。”应该说,波普尔并不是证伪主义的先驱。

 

波普尔的哲学体系,重点在于批判的理性主义,这即与经典的经验主义及其“观测-归纳法”泾渭分明。波普尔尤其反对“观测-归纳法”,他认为科学理论不适用于普适,只能作间接评测。他也认为,科学理论和人类所掌握到的一切知识,都不过是推测和假想,人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掺入了想象力和创造性,好让问题能在一定的历史、文化框架中得到解答。人们只能依靠仅有的数据来树立这一科学理论,然而,此外又不可能有足够多的实验数据,能证明一条科学理论绝对无误。(例如,人们在检测100万头绵羊后得出“绵羊是白色的”这一理论,然而检测之外,只要有一只黑色的绵羊存在,即可证明前面的理论错误。谁又能无穷无止地检测绵羊,以证明“绵羊是白色的”理论的绝对无误呢?)这一“可错性”原则所推演出的“真伪不对称性”(真不能被证明,只有伪可以被证明),是波普尔哲学思想的核心。

 

波普尔高度评价了休谟对归纳法的批判,虽然他对休谟和逻辑实证主义的批判是牵强的,但他对基础论的批判是相当有力的。基础论是指人们普遍相信,知识需要一个坚实的基础,经验科学的基础是感觉基础。这也正是归纳法的根源所在。他指出经验基础论将科学分为两部分,一是观察和实践所得到的基础。二是建立在这一基础上的理论。而人们普遍忽略了,观察和理论不是独立的两种理论,任何观察都受理论倾向的影响。这里可以发现测不准定理对他的启发。波普尔认为寻求知识基础是一种错误,但不是偶然的失误。这是一种基于人本性中寻求安全感的需要[4]。

 

 

波普尔与证伪主义学说能否驳倒马克思主义,??

2009-06-30 12:05

http://hi.baidu.com/%C3%F7__ming/blog/item/695e6039d9ae62cbd462251d.html

 

波普尔从反对逻辑实证主义关于科学理论来自对经验归纳的观点出发,把科学理论看作是普遍命题,认为科学理论不断通过有限的,个别的经验事实而被证实,但个别的经验事实都能证伪普遍命题,即如果根据演绎推理得出的结论是假的,其前提必假。在他看来,一种理论所提供的经验内容愈丰富、愈精确和普遍,它的可证伪度就愈大,科学性就愈高。

 

波普尔的科学哲学核心在于,一切理论和原则都可以被证伪,而经验虽然不是知识的来源和基础,却是检验知识的标准。他将这种观点称作理性批判主义。于是科学和非科学的划分在波普尔这里得到了明确界定而且是一反常识的。非科学的本质不在于他的正确与否,而是在于它的不可证伪性。于是数学和逻辑学便被划分为非科学的。同样,心理分析学说,占星说,骨相学,马克思之后的“马克思主义”也都是非科学的。它们都不可被证伪。数学和逻辑学之所以被划分到了非科学的原因在于他们并不需要经验去检验它们,他们被休谟称为必然真理。而科学和非科学一样,都既包含着真理,又包含着谬误。

 

波普的证伪主义思想:

 

一.否定归纳法:

 

1.归纳是从有限的事例推广到无限的定律,有限不能证明无限,哲学上不能把两者等同起来

2.归纳是要将已过去的事情证明未来的事情,过去不能证明未来

3.从单称命题过渡到全称问题缺乏逻辑根据

4.归纳不是一个严密的逻辑形式推理,而是一个概率推理,概率推理是错误的

评:归纳是认识论,不是逻辑理论,其本身是一个探索过程,不是一个逻辑推理过程。

 

 

归纳法

2008-04-19

http://zd.54yjs.cn/zhexuelunwen/20080419-34604.html

 

卡尔 波普尔对归纳法否证为很多人所接受,他认为我们只需要演绎法就足够了。但他这个结论却引起了诸多逻辑和哲学矛盾,正因为这些矛盾,使他不得不在否证时候对归纳法和演绎法采用双重标准。他说我们不需要归纳法,这个结论并不为科学家所接受,因为他们深知,我们对宇宙了解,实在比我们想象要小得多。以为我们已经掌握足够前提,依靠演绎就可以得到全部真理想法,可能波普尔自己都不好接受。

 

归纳和演绎是我们进行推理两个基本方法,由于科学进步和逻辑学发展,一直有一种观点困惑着人们,似乎归纳方法不如演绎方法那么可靠,在哲学上对归纳怀疑一般都上朔到休谟,而卡尔。波普尔则显然是第一个系统地论证对归纳怀疑,得出结论是归纳不仅不可靠,而且不必要,甚至根本就不存在这么一个推理方法。这是波普尔哲学一个重应结论,也是他哲学中许多结论一个重要前提。至少在他追随者看来,他已经解决了归纳问题,在他们著述里,归纳问题已经不存在了,归纳当然也不存在了。但如果认真读一下波普尔关于否证归纳法证明,就会发现他对归纳法否证,几乎全部是似是而非证明,不要说说服别人,就连与波普尔哲学本身其它论述也是充满了矛盾。波普尔追随者在引用他结论时候,实在有必应对此做进一步解释。

 

一个最经常被引用经典归纳命题是:当我们看到每一只天鹅都是白色,同时从来没有见过黑天鹅时候,我们可不可以说,“天鹅是白色”。培根总结归纳方法告诉我们,如果我们没有发现反例,我们就可以说,“天鹅是白色”;同理,我们也可以通过实验得出结论:“在真空中两个点电荷间作用力跟它们电量乘积成正比”(库仑定律);我们即使不需要牛顿定律也可以预言:“明天太阳会升起来”。归纳法反对者认为,这些结论都是不可靠,因而也是错误。第一个命题已经被证明是错误,因为已经有黑色天鹅被发现了,后面命题也是错误,因为你是从已经发生过观察中得出结论,没有任何理由可以保证下一次观察是不是还会出现同样结果。这种批评理由是相当充分,但是不是充分到足以否定归纳方法呢,波普尔结论是,这足以构成对归纳法否证,他甚至认为,黑天鹅发现就足以证明了归纳法破产。他是这样说:“如果归纳原理并非在任何情况下都得被看作不可证伪陈述,这也许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如果这个原理——它要证明理论推论正确——本身是可证伪,那么它就会随第一个被证伪理论而证伪,”[2] 也就是说,当用归纳法得出命题被证伪了,归纳方法也就同时被证伪了。波普尔并没有说为什么归纳方法可以这样被证伪,实际上每一个否定归纳法人都是采取了这样证伪方式,认为归纳法没有任何意义。

 

“天鹅是白”这一命题确实被证明不真,这并没有任何人怀疑,归纳法得出了一个错误结论,这也没有疑问,引起疑问是,是不是可以用一个理论或任意多理论错误,来证伪一个基本方法,因为这将引出另一个问题:我们用什么方法,可以做到从来就不会得出错误结论?波普尔说,是演绎方法。即使不需要哲学家,我们也知道,波普尔这个结论显然难以成立,因为我们即使是使用演绎法,我们也已经有过太多错误理论。我们显然不可以像波普尔那样,因为演绎理论错误将演绎法也给证伪了,如果果真那样,我们就没有方法了。

 

在这里,对于人类理性两个基本方法,波普尔显然采用了双重标准。对归纳法,他说:“如果这个原理——它应证明理论推论正确——本身是可证伪,那么它就会随第一个被证伪理论而证伪。”[2]而对演绎法,他是这么说,“某一演绎推理是有效,如果没有反例话。”[1]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对归纳法采用同样标准?如果波普尔不是对归纳法有什么还没有说出来愤怒,他完全可以对归纳理论和演绎理论采用如下一致标准:“当我们认为我们已经发现一个科学理论,它比它竞争者更好地经受住了批判和检验因而接近真理时,我们作为实在论者就应接受它,把它作为实践行动基础,这仅仅是因为我们没有更好(或更接近真理)科学理论。但是我们不需要承认它是真,我们不需要信仰它(信仰就意味着相信它是真理)。”[1] 在培根归纳法中,任何命题只要有反例存在,这个命题就被排除掉了,而这种排除,正是归纳法精髓。“我们在进行排除过程中已经为真正归纳法打下基础。”

 

波普尔忽略了培根归纳方法中“排除”和他在演绎推理中“反例”实际上起着相同作用,它们都是用来“证伪”一个命题或理论。 “如果没有反例”,我们就可以接受某个结论,无论它是演绎还是归纳;如果出现了反例,我们当然会放弃某个理论,根本就没有必应去区分它是演绎还还是归纳。所以,如果在发现黑天鹅之前,我们完全可以信任“天鹅是白色”,就像我们曾经信任牛顿定律那样。这种信任当然不是无保留,即使按照波普尔对理论认识,我们对理论信任也没有必应是无保留。当我们发现了不白天鹅,出现了反例,我们可以说这理论被否证了,我们应该放弃这理论,牛顿理论曾经被坚信是真,结果被“证伪”了,波普尔并没有因此应我们去怀疑牛顿方法。无论是归纳法得出理论还是演绎法得出理论,都有可能是错,实际上我们曾经有过无数错误理论,而且错误理论在数量上应比正确理论多得多。所以我们没有理由认为一个理论错误可以代表某一种方法错误,或者任意多理论错误可以证明归纳法或者演绎法错误。

 

其实,波普也不认为因为一个理论错误就足以“证伪”归纳法,他还需要找出归纳法本身缺陷。其中一个重大缺陷就是归纳法会导致无穷后退[2],但我并不认为,波普尔这种批判值得认真对待,因为波普尔自己也知道,演绎法也会导致无穷后退,为了使演绎无穷后退停下来,波普尔用了很多方法,但都失败了,波普尔最后说:“我在这里不详细讨论这个问题”。[2] 我希望有可能在什么其他地方看到波普尔详细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是,如果波普尔对演绎描述是正确,他就永远不可能在无穷后退中停下来。波普尔说,“一个演绎推理是有效,当且仅当它不变地把真理从前提传递到结论时。”[1] 我们显然马上就遇到了一个无穷后退问题:作为前提真理是从哪里来?无论波普尔退到什么地方去,他遇到还是同一个问题。

 

虽然波普尔关于归纳法导致无穷后退指责不值得认真对待,但在他力图使演绎无穷后退停下来努力中,我们再次看到波普尔对归纳和演绎采用了双重标准。他说,“检验演绎法不能确立或证明受检验陈述;也没有打算应它这样做,因此并不存在无穷后退危险。”紧接着他又说“我并不应求每一个科学陈述,在被接受以前必须在事实上已被检验。[2]”波普尔在这里结论实际上非常重应:如果我们应判定一个演绎陈述是不是正确,演绎本身不可能成为判断标准,我们必须用演绎以外方式对演绎陈述进行判断。但波普尔对归纳法就没有这么宽容了,他应求我们对归纳陈述用归纳方法来判定其真伪,并由此出结论,说这样会导致无穷后退,从而说他否证了归纳法。波普尔这种证明方式给人这样一种印象,似乎我们可以只谈论推理方法,就可以证实一个理论真伪,但这实际上根本做不到。他自己也知道,对演绎法就做不到。

 

任何要求从逻辑上证明归纳法或演绎法企图,自从哥德尔定理以后,都应该是徒劳,作为哥德尔同时代哲学家,波普尔根本不应该在他著作中提出这种问题,明明知道演绎法是不可证明,却言之凿凿地批评归纳法不可证明,哲学家“中立”在这里受到了明显挑战。

 

波普尔对归纳法批评被广为接受,其实并不在于他以上批评,而在于下面批评:

“从逻辑观点来看,显然不能证明从单称陈述(不管它们有多少)中推论出全称陈述是正确,因为用这种方法得出结论总是可以成为错误。不管我们已经观察到多少只白天鹅,也不能证明这样结论;所有天鹅都是白。”[1] 如果我们不把它作为归纳法“不存在”论据,这种说法是完全正确,但如果应将此作为归纳法不存在论据,这种批评实在没有任何意义。就算是波普尔本人,也清楚归纳法和逻辑关系:“归纳原理不可能是如重言式或分析陈述那样纯逻辑真理。确,假如有什么纯逻辑归纳原理话,就不会有归纳问题了。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所有归纳推理就必须被看作纯逻辑或重言变形,就和演绎逻辑推理一样。”[2]波普尔这段话实际上是告诉我们,如果归纳是逻辑,我们就没有归纳法了,也就不存在归纳问题了。我们逻辑是演绎,归纳法当然不是逻辑,归纳法之所以存在,就因为它不是逻辑。波普尔却应用“逻辑观点”来批评它,这种批评当然永远正确,同时也没有意义。波普尔应证明逻辑上不正确必然导致实践上不正确,首先他面临不是归纳法,2006-11-23 6:21:41 而是逻辑本身,他必须首先证明我们逻辑是完备,而波普尔不可能证明我们逻辑是完备,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如果应跟随波普尔继续对归纳法批评,就必须证明,我们不需应归纳法。波普尔虽然也说过,不应归纳法我们也可以做得很好,但他并没有证明这一点,在他证明过程中,他从来就没有得出有依据结论,说我们仅仅需应演绎法就足够了。

我是应届生

 

 

演绎方法是人类理性一项辉煌成就,这项成就辉煌成果给我们造成一种错觉,似乎它已经穷尽了我们探索宇宙奥秘一切手段。我们之所以那么信任它,是因为如波普尔所说,“一个演绎推理是有效,当且仅当它不变地把真理从前提传递到结论时。”[1]但是波普尔没有看到,恰恰是它这种“不变地”将真理从前提向结论传递特点,决定了它是不完备,它只能是我们推理方法之一,而不是全部。因为,依靠演绎法,我们不可能得到前提中真理,演绎推理也无法开始。当波普尔在提到我们不需应归纳法也可以做得很好时候,说我们可以用“大胆”猜想来替代归纳法,这样他反而证实了一个对他不利命题:如果我们没有了归纳法,我们就一定需应一个什么别东西来替代它!所以波普尔和我在这里有一个共同认识:仅仅有演绎法是不够。至于这“大胆”猜想是怎么来呢,(我们又回到了那个老问题)波普尔没有说,但有一点是肯定,猜想不是演绎结果。而我认为,即使是再大胆猜想,总应有点依据吧,于是我们只好又回到我们熟悉归纳法上来了。当然,如果有人说,我偏不用归纳法,那我也没有办法。

 

归纳法作用其实比我们相象要大得多,罗素曾经告诉过我们[4],我们对演绎信任并不是来自与演绎本身有多么正确,在哥德尔证明了逻辑缺陷以后,我们仍然信任逻辑和演绎,无非是因为我们使用了归纳法:到目前为止,有缺陷逻辑仍然是实用!

 

所以,波普尔并没有能够证明,没有归纳法“我们也能做得很好”。他更不能证明我们只需要演绎法就足够了,因为如果波普尔真那么做,他就必须有一个他自己都不好接受推论: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真理,我们未来知识,只需应在这些真理基础上不断演绎就足够了;而且这些演绎结果,不需要实践检验,它们肯定是正确。这是一个荒诞推论。

 

但波普尔对归纳法否证还没有结束,他最后一个断言是,归纳法不可能得出实践上正确结论。“什么时候一个归纳推理是归纳上“靠不住”(用一个不同于“无效”词)呢?惟一回答是:当它导致归纳行为实践上经常错误时。但是我断言任何人提出每一条归纳规则,如果有人打算使用它话,都会导致实践上经常错误。”[1]波普尔这个结论过于武断了,人类使用归纳推理历史应该比演绎推理历史长得多,如果没有归纳方法,人类应该活不到演绎出一个“不吃饭会死”理论。波普尔很得意地看到,他归纳对手连一个归纳理论例子都找不到,但他从来没有回答过罗素对归纳肯定:我们对演绎理论信任就是归纳[4]。牛顿理论显然被认为是演绎,而且已经被证明是不真,而我们仍然信任它。我们信任它,并不是因为它演绎多么正确,(甚至我们已经知道了它不那么正确)而是因为它有用,这结论是来自很多次归纳。相对论是正确吗?理论物理学家已经知道它肯定不那么正确,但我们仍然信任它;数学是正确吗?数学甚至不能证明自己,更不用说谁也没有证明过我们宇宙真就是数学,但我们仍然使用它去描述我们宇宙,因为我们经过无数次归纳,发现它很好用。至于我们这些归纳结论会出现错误吗?归纳反对者对此存有极大担心。但他们在担心同时常常忘记了问自己一个问题,演绎理论会不会也发生错误呢?所以说,如果归纳结论不那么可靠,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可担心,我们完全可以接受M 克莱因对数学评价来对待归纳法:“它不是那么可靠,但它很有用”。[5] 用波普尔自己证伪法就可以决定我们是不是接受某一个具体归纳结论,在这一点上,和决定是不是接受某个演绎结论没有任何差别。

 

波普尔生活在理论物理学大放光芒时代,物理学家们终于不需要靠摆弄导线来寻找物理定律了,这给了波普尔一个错觉,以为人类对这宇宙理解已经到了一个新阶段,已经找到了这宇宙基本秘密,我们有了足够前提,剩下就是演绎了,于是科学不需要归纳了。波普尔经常说他是一个无知人,可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无所不知无知者。波普尔低估了宇宙复杂性,而高估了人类理解能力,即使到了21世纪,地震学家也必须依赖归纳方法试图找到关于地震一些规律。我们离仅靠现有前提就可以演绎全部科学知识还差得太远,作为宇宙产物,我们可能永远也到不了那一天。

 

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波普尔对归纳法否证并不是因为波普尔找到了足以否证归纳法充分条件,而是波普尔首先规定了归纳法“不存在”,然后在去为他立论寻找论据。但他到最后也没有能够证明,他对归纳法批评足以构成否证归纳法充分条件。波普尔在科学哲学上重大成就是他证伪理论,而归纳法对他证伪理论没有什么负面影响;波普尔认识论哲学是不可知论,应否证归纳法就会和不可知论在很多地方发生冲突;没有了归纳法,波普尔科学哲学并不会因此更完善,反而多出一个“大胆猜测”,不知所云。那么,波普尔为什么一定应这么勉强地否证归纳法呢?一切答案都在他政治哲学中。但这并不是本文应讨论问题。

 

 

如何简述波普尔的证伪主义科学发展模式基本观点?

2009-03-31 15:37:45

http://wenda.tianya.cn/wenda/thread?tid=5ca78fb26572334d

 

对归纳主义的批判

 

波普尔是一个激烈的反归纳主义者,他的经验证伪原则就建立在对归纳主义批判的基础上。波普尔把科学哲学叫做“科学发现的逻辑”,即分析经验科学的方法。他指出经验科学的特征在于它的方法,但这种方法并不是经验主义所主张的归纳法。波普尔认为归纳法是根本不存在的,从单称陈述中归纳出普遍陈述,这是不可能的。

 

他举了三个例子:

 

(1)过去太阳每24小时内升落一次,现在已被马赛人在比戴河发现“半夜的太阳”而推翻了。(2)“几人必死”或“每一代生物要死”,已被细菌(癌细胞)自身分裂繁殖而不死所否定了。

(3)“面包给人以营养”,但由于法国农村发生麦角中毒事件而被反驳了。

 

上述三例说明归纳只能告诉人们过去,不能告诉人们未来。他认为归纳原理是没有根据的,它本身就是用过去推导出未来的原理。归纳主义用归纳法来证明这个原理,实际上就是用自身尚待证明的论据论证其自身。

 

波普尔不仅反对归纳法能保证我们获得必然性知识的传统归纳主义观点,而且也反对逻辑实证主义关于归纳法具有或然性的见解。其理由是:

 

(1)过去重复,不能保证今后或然重复,也许今后不再重复了。地球因其自转每天日出东方,将来某一天,地球毁灭了,也就不再重复了。

(2)从数学观点看,无论过去重复多少次,它只是一个有限数,而未来是无限的,一个有限数与无限数之比其所得概率只能是零,有限不能代表无限。

 

根据上述理由,波普尔认为归纳法不是科学的方法,既不能给人们以未来的必然性知识,也不能给人们以未来的或然性知识,人们应把它拒斥于科学研究领域之外。

 

应该看到,波普尔对归纳主义的批判基本上是正确的,因为离开演绎,纯粹的归纳的确无法提供给人们以必然性的知识,但以此来否定归纳法的作用,这就割裂了辩证思维中的归纳与演绎的内在联系,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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