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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鸿智-后现代理论医学博客

《后现代医学》、《正反馈医学》、《自体原位器官重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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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宣传后现代理论医学的博客.后现代理论医学是以系统理论为指导的新医学.该理论认为,在生命组织中干细胞是决定机体功能状态最基本的因素.通过调节机体内环境和为干细胞提供再生所需要的物质和能量,就可以使干细胞在患者体内原位再生,实现器官重构,使器质性病变得到治疗.现在,已经在北京医药信息学会内成立了后现代理论医学专业委员会,杨鸿智是主任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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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唯科学?反科学?伪科学(2)  

2013-04-14 12:40:25|  分类: 干细胞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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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唯科学?反科学?伪科学(2)

拉卡托斯《科学与伪科学》

http://xys4.dxiong.com/xys/ebooks/others/science/kexue_weikexue2.txt

 

尊重知识是人最突出的特征之一。拉丁文称知识为scientia,从而science[科学]一词便成为最受敬重的那一部分知识的名称。但是,知识与迷信、空想或伪科学的区别是什么呢?天主教教会借口说哥白尼理论是伪科学而开除了日心论者的教籍,[ 苏联] 共产党借口说孟德尔学说是伪科学而迫害了孟德尔论者。可见科学与伪科学的分界不全然是一个书斋里的哲学问题:它是一个与社会和政治息息相关的问题。

 

许多哲学家试图按照下面的说法来解决分界问题:如果足够多的人足够强烈地相信一个陈述,那么,这个陈述就构成了知识。但是,思想史告诉我们,许多人完全虔信荒唐的信仰。如果信仰的强度是知识的标志,我们就不得不把关于神灵、天使、魔鬼和天堂、地狱的某些故事看作知识。另一方面,科学家们甚至对自己最好的理论也是非常怀疑的。牛顿理论是科学所曾产生的最有力的理论,但牛顿本人从不相信超距的物体会相互吸引。因此,不管怎样怎样虔信,都不能使信仰成为知识。实际上,科学行为的标志是甚至对自己最珍爱的理论也持某种怀疑态度。盲目虔信一个理论不是理智的美德,而是理智的罪过。

 

因此,即使一个陈述非常“有理”,每一个人都相信它,它也可能是伪科学的,而一个陈述即使是不可信的,没有人相信它,它在科学上也可能是有价值的。一个理论即使没有人理解它,更不用说相信它了,它也可能具有至高的科学价值。

 

一个理论的认识价值与它对人们的心智的心理影响毫无关系。信仰、虔信、理解是人类心智的状态,但理论的客观的、科学的价值与创造理论或理解理论的人类心智无关。它的科学价值只取决于这些猜测事实上所得到的客观支持。正如休漠所说的那样:

 

“如果我们拿起任何一本书,例如,关于神学或学院形而上学的著作。让我们问一下,它包含任何涉及量或数的抽象推理吗?没有。它包含任何涉及事实和存在的经验的推理吗?没有。那就将它付之以炬,因为它含有的不过是诡辩和幻想。”

 

但什么是“经验的”推理?如果我们看一下十六世纪关于巫术的浩瀚文献,它充斥着关于认真观察和宣誓证词甚至实验的报告。早期皇家协会的住会哲学家格兰维尔把巫术看成经验推理的范例。在我们按休漠的说法去焚书之前,我们必须首先明确什么是经验推理。

 

在科学推理中,理论要面对事实;科学推理的主要条件之一就是理论必须得到事实的支持。那么,事实能够在多大程度上支持理论呢?

 

人们已经提出了几种不同的答案:牛顿本人认为事实证明了他的定律,他以不作纯假说而感到自豪:他只发表由事实得到证明的理论。尤其是,他声称他由开普勒所提供的“现象”推出了自己的定律。但他这一吹嘘却大谬不然,因为,开普勒认为,行星沿椭圆轨道运行;而按照牛顿的理论,只有当行星在运行中互不干扰时,它们才沿椭圆轨道运行。但是,行星实际上是相互干扰的。这就是牛顿不得不发明摄动理论的原因,由此理论推知,任何行星都不按椭圆轨道运行。

 

今天,人们可以很容易地证明,从任何有限数量的事实中不可能合法地推出一条自然定律;但我们仍然不断地获悉由事实证明的科学理论。为什么对基本逻辑的抵抗会这样顽强呢?

 

对此有这样一个非常可信的说明。科学家想使自己的理论受到尊敬,配得上“科学”即真正的知识这个称号。在科学诞生的十六世纪中,大多数重要的知识都与上帝、魔鬼、天堂和地狱有关。如果一个人对关于神学的事情作了错误的猜测,那么他就要为此遭到永久的谴责。神学知识是不容出错的:它必须是不容怀疑的。而启蒙运动认为我们是可以出错的;而且对神学的东西,我们是无知的。科学的神学是没有的,因而神学的知识也是不存在的。知识只能是关于自然的。但这种新型的知识却不得不根据他们直接由神学继承过来的标准加以判定:它必须被证明是确凿无疑的。科学必须达到神学未达到的那种确实性。一个名副其实的科学家是不容许猜测的:他必须由事实来证明他所说的每一句话。这就是科学诚实性的标准。未经事实证明的理论在科学界被认为是罪孽深重的伪科学和异端。

 

只是由于本世纪中牛顿理论的垮台,才使科学家们认识到他们的诚实性标准原来是乌托邦。在爱因斯但之前,大多数科学家认为牛顿通过事实的证明已经揭示出了上帝的最终定律。在十九世纪初,安培感到他必须把自己有关对电磁学的推测的一本书叫做:《明确地由实验推出的关于电动现象的数学理论》。但在该书的末尾,他漫不经心地承认有一些实验从未进行过,甚至连必要的仪器也未曾建造过!

 

如果所有科学理论都是同样不可证明的,那么科学知识与无知、科学与伪科学的区别是什么呢?

 

二十世纪的“归纳逻辑学家”对这个问题提出了一个答案。归纳逻辑根据可资利用的全部证据来着手确定不同理论的概率。如果一个理论的数学概率很高,它就够得上科学的资格;如果它的概率很低,甚至概率是零,它就不是科学的。因而,科学诚实性的标志就在于永远只讲至少有很高或然性的事情。概率主义具有一个吸引人的特点,它不是在科学与伪科学之间提出一种截然分明的区别,而是提出一一个从概率低的差理论到概率高的好理论的连续的尺度。但是,当代最有影响的哲学家之一卡尔?波普尔于1934年论证道,在任何特定数量的证据下,所有理论,无论是科学的理论还是伪科学的理沦,其数学概率都等于零。如果波普尔是正确的,那么,科学理论不仅是同样不可证明的,而且是同样不可几的。这就需要一个新的分界标准,波普尔提出了一个相当惊人的分界标准。一个理论即使没有丝毫有利于它的证据,也可能是科学的;而即使所有的现有证据都支持一个理论,它也可能是伪科学的。也就是说,确定一个理论的科学性质或非科学性质可不依靠事实。假如人们事先就能规定出一项能够证伪理论的判决性实验(或观察),那么该理论便是科学的。假如人们拒绝规定这样的一种“潜在证伪者”,该理论便是伪科学的。但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就不是区分科学的理论和伪科学的理论,而是区分科学的方法和非科学的方法了。波普尔论者认为,如果马克思主义者准备规定一些事实,这些事实一旦被发现,就会使他们放弃马克思主义,那么,马克思主义就是科学的。如果他们拒绝这样做,马克思主义就成了伪科学。有什么可能事件将使马克思主义者放弃自己的马克思主义,向马克思主义者提出这样的问题总是有趣的。如果他虔信马克思主义,那么他必然会感到规定一种可以证伪马克思主义的情况是不道德的。因而,根据我们是否准备规定可以反驳一个命题的可观察条件,该命题或许僵化为伪科学的教条,或许变成真正的知识。

 

那么,波普尔的可证伪性标准解决了科学与伪科学的分界问题吗?没有。因为波普尔的标准忽视了科学理论明显的坚韧性。科学家的脸皮很厚,他们不会只因为事实与理论相矛盾就放弃理论,他们通常发明某种挽救假说以说明他们届时称为只是一种反常的东西,如果不能说明这一反常,他们便不理会它,而将注意力转向其他的问题。注意,科学家谈论的是反常、顽例,而不是反驳。当然,科学史充满了理论如何被所谓的判决性实验所扼杀的说法。但这些说法是理论被放弃之后很久才杜撰出来的。假如波普尔问牛顿派科学家,在什么实验条件下他将放弃牛顿理论,某些牛顿派科学家就会象一些马克思主义者一样不知所措。

 

那么,什么是科学的标志呢?难道我们不得不投降并赞同科学革命只是一种信念的非理性变化,是一种宗教的皈依吗?杰出的美国科学哲学家汤姆?库恩在发现了波普尔证伪主义的朴素性之后得出了这个结论。但是,假如库恩是正确的,那么科学与伪科学之间就没有明确的分界,科学进步与知识退化就没有区别,就没有客观的诚实性标准。那么,他能够提出什么标准以区分科学进步与知识退化呢?

 

最近几年,我一直在倡导科学研究纲领方法论,它解决了某些波普尔和库恩所未能解决的问题。

 

首先,我主张典型的描述重大科学成就的单位不是孤立的假说,而是一个研究纲领。科学决不是试错法、一系列的猜测与反驳。“所有大鹅都是白的”可以由于发现一只黑天鹅而被证伪。但这种不足道的试错法算不上是科学。例如,牛顿科学决不是四个猜测——力学三定律和万有引力定律——的组合。这四个定律只构成了牛顿纲领的“硬核”,而一个巨大的辅助假说“保护带”顽强地保护这一硬核使之不致遭到反驳。更重要的是,牛顿研究纲领还有一个“启发法”,即一种有力的解题手段,借助于复杂的数学技术以消化反常,甚至把反常变成肯定的证据。例如,如果一颗行星的运行出现了反常,牛顿派科学家就会检查他关于大气折射的猜测。关于光线在磁暴中传播的猜测以及成百上千的其他猜测,这些猜测都是牛顿纲领的组成部分。他甚至可以发明一颗迄今不为人知的行星并计算出它的位置、质量和速度以说明行星运行的反常。

 

牛顿的万有引力理论、爱因斯但的相对论、量子力学、马克思主义、弗洛伊德主义都是研究纲领,它们各有一个受到顽强保护的独特的硬核,各有自己较为灵活的保护带,并且各有自己精心考虑的解题手段。这些研究纲领在自己发展的任何阶段上,都有未解决的问题和未消化的反常。从这一意义上说,所有理论之遭受反驳是与生而来、随死而去的。但所有这些研究纲领都是同样好的吗?直到现在我还是在描述研究纲领是怎样的东西,但怎样才能区分科学的或进步的纲领与伪科学的或退化的纲领呢?

 

与波普尔的观点相反,它们之间的区别不在于有的纲领尚未遭到反驳,而其他的纲领已经遭到反驳。当牛顿发表他的《原理》时,它甚至不能适当地说明月球的运动,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上,月球的运动反驳了牛顿。就在爱因斯但相对论发表那一年,杰出的物理学家考夫曼就反驳了相对论。但我所钦佩的所有的研究纲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它们都预测了新颖的事实,这些事实要么是先前的或竞争的纲领所梦想不到的,要么是实际上与先前的或竞争的纲领相矛盾的。例如,当1686年牛顿发表他的万有引力理论时,关于彗星有两种流行的理论。其中较为流行的一种理论认为彗星是上帝愤怒的信号,预示他要打击人类并使人类遭难。另一个鲜为人们所知的开普勒理论认为,彗星是沿直线运行的天体。现在,牛顿理论认为,有一些彗星沿双曲线或抛物线运行,永远不再返回,另外一些彗星沿普通的椭圆轨道运行。按牛顿纲领从事研究的哈雷,观察了一颗彗星的一段轨道,据此计算出它将在七十二年的时间内返回,计算出它再次出现在天空某个明确规定的点上的时刻,精确至分钟,这是难以置信的。但七十二年之后,牛顿和哈雷都去世很久了,哈雷彗星正象哈雷所预测的那样再次出现了。同样地,牛顿派科学家还预测了过去从未被观察到的小行星的存在及其精确的运行轨道。让我们再以爱因斯坦的纲领为例。爱因斯坦作出了惊人的预测,如果在晚上测量两颗恒星之间的距离,并且再在白天测量这两颗恒星之间的距离(在日食的时候可观察到它们),两次测量的结果将是不同的。在爱因斯坦的纲领之前,没有人想到过作这种观察。因此,在一个进步的研究纲领中,理论导致发现迄今不为人们所知的新颖事实。相反,在退化的研究纲领中,理论只是为了适应已知的事实才构造出来的。例如,马克思主义可曾成功地预测过惊人的新颖事实没有?从来没有!它只有一些著名的失败的预测。它预测过工人阶级的绝对贫困。它预测过第一次社会主义革命将发生在工业最发达的社会。它预测过社会主义社会将不再发生革命。它预测过在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将没有任何利害冲突。可见,马克思主义的这些早期预言是大胆的、惊人的,但这些预言都破产了。马克思主义者对他们所有的失败作了说明:他们发明了一个帝国主义论来说明工人阶级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他们甚至说明了为什么第一次社会主义革命发生在工业落后的俄国。他们“说明”了1953年的柏林事件、1956年的布达佩斯起义、1968年的布拉格之春。他们“说明”了俄华冲突。但他们的辅助假说都是事后为了保护马克思主义理论不受事实的反驳而编造出来的。牛顿的纲领导致新颖的事实;而马克思主义的纲领落后于事实,并正在迅速奔跑以赶上事实。

 

总之,经验进步的标志不是微不足道的证实:波普尔正确地指出,这种证实当以百万计。掷石坠地,这无论重复多少次,也不是牛顿理论的成功。但波普尔所鼓吹的所谓的“反驳”也不是经验失败的标志,因为所有的纲领永远都是在大量的反常中成长的。真正重要的是戏剧性的、出乎意料的、惊人的预测:这种预测只要有几个就足以改变局面;一旦理论落后于事实,我们所论述的纲领就可悲地退化了。

 

那么,科学革命是怎样到来的呢?假设我们有两个竞争的研究纲领,一个是进步的,而另一个是退化的,科学家们倾向于参加进步的纲领,这就是科学革命的基本原理,但是,尽管公开竞赛记录是知识诚实性的问题,坚持一个退化的纲领并试图把它转化为进步的却不是不诚实的。

 

与波普尔相反,科学研究纲领方法论并不提供即时的合理性。必须宽厚地对待年轻的纲领:研究纲领可能需要几十年的时间才开始发展并成为经验上进步的纲领。批评并不是象波普尔所说的那样通过反驳很快地扼杀一个纲领。重要的批评总是建设性的:没有一个更好的理论,就构不成反驳。库恩认为科学革命是突发的、非理性的视觉变化,这是错误的。科学史驳斥了波普尔,也驳斥了库恩:仔细地观察一下就会发现,无论是彼普尔的判决性实验还是库恩的科学革命其实都是神话:通常发生的情况是进步的研究纲领取代退化的研究纲领。

 

科学与伪科学的分界问题对批判的制度化也具有重大的意义。哥白尼理论在1616年被天主教教会所禁止,因为据说它是伪科学1820年天主教教会从禁书录中解放了哥白尼理论,因为这时教会认为事实已证明了哥白尼理论,因而它成了科学的。1949年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宣布孟德尔遗传学是伪科学,并在集中营中处死了孟德尔遗传学的拥护者,如瓦维洛夫院士;处死瓦维洛夫之后,孟德尔遗传学被恢复了名誉。但党仍然持有决定什么是科学,可以发表,什么是伪科学,应该惩处的权利。西方的新自由派势力集团同样对它所认为的伪科学行使否定言论自由的权利,就象我们在关于种族和智力的辩论中所看到的那样。所有这些判定都不可避免地取决于某种分界标准。这就是为什么科学与伪科学的分界问题不是一个书斋哲学家的伪问题的原因:它有着重大的伦理意义和政治意义。

 

 (选自I?拉卡托斯:《科学研究纲领方法论》上海译文出版社)

 

 

二十一世纪对科学的认识

—— 对“科学文化研讨会学术宣言”的思考

作者: 曦月

http://www.lixue.org/messages/20030019.html

 

四、对“反伪科学”的认识

 

十多年前,何祚庥等为了维护“科学尊严”掀起了打击“伪科学”的浪潮,声势浩大。那么,什么是伪科学呢?何在“科学与伪科学世纪末的较量”(1995)一文中说:“试图推翻某些已经科学地建立的科学原理或科学事实是伪科学的典型特征”。然而,这一特征正是科学进步的表现,因为人类对大自然的认识就是否定之否定。哥白尼的日心说就是推翻了地心说!魏格纳提出的大陆漂移说就是对传统地质观念大陆固定论的严厉挑战!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就是否定了牛顿的绝对时空观!可见,何把人类认识世界进步的特征定义成“伪科学”。

 

对此,笔者撰写“伪科学的特征——与中科院院士何祚庥先生商榷”(1996)一文,提醒人们防止“文化大革命”重演,乱用“伪马列”和“反革命”词汇。同时指出何在蓄意制造一场社会意识形态斗争,以此来束缚人们的思想。

 

1998328日《文汇报》“科学的胜利”一文, 报导了“反伪科学”斗争所取得的胜利,在何祚庥的不懈努力下,揭穿“水变油”骗局。王洪成被判十年。正义和法律终于作此明判,实乃真理与科学的胜利。

 

“水变油”即为“燃油掺水”,孙智斌曾于1963年对“燃油掺水”做过多次试验测定,在四种油、水比例中, 以二八配比效果最佳,六种负荷下加权平均节油率为5.2%,掺水超过30%时浪费燃油。发动机轻负荷工作时使用掺水柴油效果最佳,加权平均省纯油6.2%。孙智斌同时引用了“上海某钢铁厂平炉炼钢用油,采用加水超声乳化,节油6.5%”说明“无论使用什么方法配制燃油掺水,内燃机使用后最高理论节油率不超过15%”。“燃油掺水”是一项科学研究。在油、水配比的研究中,农机界有人依据科学理论提出燃油掺水可“节油30%~40%”,其依据是:“水在燃烧室被裂解成氢和氧,氢成为发动机第二燃料;燃料不完善生成的自由碳,遇水蒸气生成水煤气(COH2的混合气),成为发动机第三燃料”。对第三燃料有人提出过不同的探讨,而何却利用王洪成经济案搞社会意识形态斗争,大肆宣染“科学的胜利”,否定“燃油掺水”研究事实,误导社会。

 

中国科学院科普领导小组副组长刘钝曾说:“历史上也有些科学家,他们在专业领域内的知识可能是一流的,但是其所作所为却与科学精神大相径庭,比如为纳粹政权服务的斯塔克和勒纳德之流。”上世纪三十年代,苏联以李森科为首的科学界寻找斯大林的支持,把孟德尔摩尔根遗传学打成“伪科学”,判尼?瓦维诺夫等人死刑。目前中国的“反伪科学者”与李森科同属一类,总是在试图寻找科学以外的支持,解决科学的问题,或用科学的问题制造社会事端。

 

中国近代的《庚子教难》,就是当时一些文人学士炫耀真理制造社会事端的典型事例。他们打着“崇正破邪”的旗帜,掀起了一场铲除“天主邪教”的运动,制造了一起民族灾难,在中国历史上留下了耻辱的一页。同治六年(1867)《南阳绅民公呈》中就有149个文人学士联名以“邪教殃民”上疏,敦促朝廷惩治“天主邪教”。 其原文如下:

 

窃思人之异于禽兽者,以其有纲纪伦常廉耻礼义也。尧舜以来,四千余年,生其间者虽识大识小之不同,从未闻紊乱纲纪伦常,弃绝廉耻礼义,犹得谓之人者。查洋夷耶苏(),生于汉哀之世,往来海洋诸岛,以其推测之智,妄言休咎之徵。巴斗国王怒其惑众,缚于十字架而戮之。厥后其徒遂创立邪教,名曰天主,其意以耶苏为天主。持其教者,妖言(讠皮)行,盅惑奸淫。又恐人之不信从也,恃有铸凝之术,炼银以诱愚。夷谓入其教者不忧贪乏,西洋诸国多从之焉。

 

二千年来,中国并无此类。有明中叶,西夷利玛窦等仰慕华风,航海至中国,中国始闻有天主教。彼胜国已属季世,故不措意屏逐,然亦未闻其立堂传教也。熙朝因测景授时,参用西洋之法,官其人南怀仁等于朝,授以钦天监监正之职。自时厥后,西洋诸国累世修朝,贡献方物,朝廷亦怀柔而羁縻之。维时薄海遵王,孰敢蹈非圣无法之罪?然而不肖夷徒,潜相煽惑,引诱愚氓,入彼教中。圣祖仁皇帝恶其异端,严定律令,著为训谕,觉世牖民,典册煌煌,亿兆咸仰。间有一二自外生成者,无不戢翼潜鳞,销声匿迹,不敢与齐民齿。不意去岁有习天主夷民,来至南阳,欲买地建堂,传彼邪教。

 

夫人所持为人者,纲纪伦常与夫廉耻礼义也。彼教无君父之尊亲,惟耶苏之是奉,是无纲纪也。无骨肉之亲爱,惟主教之是崇,是无伦常也。且己有妻女任其与主教亵淫,则廉耻丧。只敬天主而不祀神祗祖考,则礼义亡。此等乱夷,行同禽兽,不待教而诛矣!岂容彼以禽兽之教,化良民为莠民哉!至于欺压农商,鱼肉乡里,尤为常事。闾阎负屈含冤,无所控告。易种可虑,滋蔓难图。

 

窃思与其戢乱于事后,何如防患于未来,曲突徙薪,惟愿瞻言百里也。且粤西发逆,本系良民,徒以服习其教,久成叛逆。称天父,称天兄,不敬神祗,不祀祖考,迹其言行,无不与彼教吻合。故衡湘被围,彼教人洋洋得意,并云不入我教,宜犯天诛,今之领兵者,即受天命行天讨者也。肆言如是,彼庸愚无识,畏死贪财,遂翕然相从。该夷袭其故智,亦欲行之南阳,是以盗买周姓房屋,急思立堂传教。经周姓族人具控,仍行断归书院。该夷怀恨,勾引县西北乡靳冈破桥曾入其教靳姓张姓,散布谣言,或传下毒井泉,或传约众报复,人心惶惑,日夜不安。虽讹言未必诚然,而夷性终恐叵测。经云:用夏变夷。今既不能变,何可变于夷乎?

 

为此公呈叩恳,伏望恩准,饬属亟为驱逐,使蚩氓弗惑于异端,良民各安其素业。回邪不作,正学维新,何莫非除莠安良、防微杜渐之仁政耶?不然,灼艾违病肿之时,痈将遗患;抱火厝积薪之下,势且燎原。即万不至斯,而大人维持风化,辅翼斯民,必不忍无辜赤子,与禽兽等夷,坐视纲纪伦常紊蔑,与夫廉耻礼义之弃绝也。上叩。

 

此类文章在当时数不胜数,以史为鉴,有益人类进步,有益社会发展。在《庚子教难》中杀害西方天主教信徒23241人, 这使西方列强披上了“替天行道”的外衣,涉足中国内政。美国和法国公使联合曾要求清政府制止反“邪教”,但由于清朝廷争权夺势,慈禧太后不愿归政,在外交上既颟顸无能,又夜郎自大,导致八国联军入侵。最后不得不向西方列强投降,签订屈辱的《辛丑条约》,赔偿白银九亿八千二百万两。

 

 

波普尔哲学本身是伪科学

2010-10-07 20:53:47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63a64d0100lni0.html

 

波普尔哲学本身是伪科学

波普尔是“马克思主义的批判家”

波普尔《历史决定论》的假设前提是“马克思是正确的”

大历史观不提取“历史哲学”

马克思主义者的个人信仰内容是不可以批判的

波普尔先生是用错误的方法论批判了错误的靶子——>让马克思忽悠了!

 

波普尔将科学视为必须在理论的指导下取得进步,就已经与笔者“科学不是理论,科学是实证集,科学进步是广泛试错,错误成本是个人产权利益承担”的科学观背道而驰了。以科学不是理论为依据出发,则“证伪法则”作为“证实理论之伪”本身,就已经是伪科学了,因为它是理论!因为无法证伪“证伪理论”本身,而陷入了递归悖论,(哥德尔定理)。

 

至少在与马克思同年代的门格尔的《国民经济学原理》中,笔者明确看到了与波普尔证伪相似的“先验证伪”方法论,彼时波普尔先生还没有出生!类似的证伪方法也同样广泛见著于几乎所有“非马克思学派,非神学”的学科之中,因此笔者不认为是波普尔发明了证伪,而认为证伪观念早就广泛存在于欧美社会的人文思想之中。二十世纪的波普尔先生,仅仅是将其概括化,并试图系统论证之而已。

 

阅读波普尔的著作,笔者感觉将波普尔视为独立哲学家,可能并不准确。波普尔准确地说是“马克思主义的批判家”,是一位针对马克思主义everything的鲁迅先生,以驳论为擅,不停地把匕首和标枪往马克思主义的anyhole里捅。波普尔实际上并没有系统的立论体系,实际上是用辩证法偷换了所有结论,而令任何立论(按波普尔的规则)不可能得出结论。这是成为波普尔主义者以前应该预定的保险。

 

波普尔的《历史决定论的贫困》,差不多就是一部针对马克思的“历史发展论”和“唯物历史观”的道德声讨书。波普尔集中火力在他以为的马克思主义的历史方法论:“有倾向地选取历史内容,构成对实际上不存在的未来的预测的支持”。这其实是最良性的“选择性体验”,根本就不是马克思主义发明的,而是古代比较严肃的历史学家的手段,象塔西佗的《历史》和《编年史》。

 

以笔者观之除了修昔底德和波利比亚以外,很难再有比塔西佗更严肃的古代历史学家了!波普尔主义的误区还在于,无论是被批判的马克思的历史唯物观,还是波普尔自已的反对历史决定论,都是建筑在一条错误的假设上的,“科学(历史)的研究目的,是抽取出普适性的哲学规则”,所谓历史第一是考古,第二是叙史,第三是哲学。即波普尔《历史决定论》成立的前提是,“马克思主流是正确的”。

 

大历史观不含第三“历史哲学”。大历史观的“借古知今”有点象马克思历史唯物主义(其实是唯工具主义)的预测有点象,也有点象波普尔的“反对历史决定论”,但表述方式不同(“历史不是发展性的”,因此不敢说与波普尔同立场);因为大历史观否定任何历史普适性哲学的存在,所有大历史观的规律都是有硬性适用约束条件的,不会象哲学结论,可以被大尾巴狼定理所腾挪左右。

 

只要肯定了个人主义的方法论,那么历史取证的选择性体验就唯一的选择,仅仅是程度的不同;因为个体主观必然是有倾向性的,“自已认为是对的,有必要取录的”;除非象波普尔一样取历史不可知论的立场。所以波普尔的《历史决定论的贫困》如果往错误上理解,则是大错特错了,因为波普尔犯下了“用理性主义方式攻击个人主义”的根本性的逻辑错误——>波普尔与理性主义作斗争的头衔恐怕不保!

 

而且波普尔攻击历史选择性体验也是错误的。因为马克思的历史唯工具主义和历史发展论,实际上并不是“选择性的历史事实下的预测”,而是马克思主义者的“现实信念”对历史的阉割!信念信仰是绝对的个人主义内容,是不可以批判的。波普尔先生是用错误的方法论批判了错误的靶子,对着幻想中的马克思主义的风车作战,——>让马克思恩格斯给忽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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