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杨鸿智-后现代理论医学博客

《后现代医学》、《正反馈医学》、《自体原位器官重构技术》

 
 
 

日志

 
 
关于我

这是一个宣传后现代理论医学的博客.后现代理论医学是以系统理论为指导的新医学.该理论认为,在生命组织中干细胞是决定机体功能状态最基本的因素.通过调节机体内环境和为干细胞提供再生所需要的物质和能量,就可以使干细胞在患者体内原位再生,实现器官重构,使器质性病变得到治疗.现在,已经在北京医药信息学会内成立了后现代理论医学专业委员会,杨鸿智是主任委员.

网易考拉推荐

(20)赵南元:“科学主义”是一顶用谎言编织的帽子  

2013-04-13 14:31:03|  分类: 干细胞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20)赵南元:“科学主义”是一顶用谎言编织的帽子

赵南元

http://www.philosophyol.com/bbs/redirect.php?fid=24&tid=7468&goto=nextoldset

 

一、国际和国内的反科学思潮

 

正如斯诺(Lord C. P. Snow)于1959年指出的,一直共存着两种文化 在那些希望发展科学文化的人与那些声称存在“两种真理”的人之间,存在着长期的辩论。按照后者,伴随着认识过程的科学知识,存在着一种神秘的、精神的领域和(或)体验的审美及主观方面、这两种文化从未和平共处过;在最近数十年里,危及科学在社会中地位的公开抨击正愈演愈烈。在哲学中,异议来自两个有影响的领域、第一,从库恩(Kuhn)到费耶阿本德(Feyerabend)的许多科学哲学家提出,不存在什么像科学方法那样的事物,科学知识是相对于社会文化风俗的,范式转换由超越理性的原因造成,因此认为存在检验科学见解的客观方法这一早先信念是错误的。

 

这种批评显然言过其实。的确,科学相对于其赖以产生的社会文化条件起作用,并且,在科学上我们不能作出绝对的陈述。但是,还存在检验见解的可靠标准和某些客观性判据,这些都超出特定的社会文化框架。怎样解释我们所拥有的大量科学知识呢?科学中的特定见解不能说成是等同于诗歌隐喻或宗教信条,因为在现实世界由它要接受实验结果的检验。

 

第二个抨击来自海德格尔(Heidegger)的追随者,特别是法国后现代主义者,如德里达(Derrida),福柯(Foucault)、拉康(Lacan)和莱昂塔(Lyotard)等人。他们提出,科学只是许多系统中的一个虚构系统或叙事系统。他们坚持认为,通过解构科学语言,我们发现不存在什么真实的客观标准。海德格尔抱怨科学和技术正在使人非人化。福柯则指出,科学往往受权力机构、官僚和国家的支配,科学的政治和经济用途损害了科学保持中立的权利。这些批评有的无疑是正确的,但它们都夸大其辞。如果对客观性的选择是主观性的,如果对真理不存在可作为依据的声言,那么这些后现代主义者的观点就不能说是正确的。我们可以肯定地坚持:力学原理是可靠的;火星是环绕太阳运转的一颗行星;心血管疾病可以得到有说服力的解释,采取预防措施可以降低心血管疾病的危害;DNA结构并不是社会的制造物,胰岛素也不是文化的产物。

 

 “现代性”的后现代批评家们反对1617世纪产生的科学的唯理论者或唯基础论者阐释,或许确有道理。因为科学理论的不断成长和修正表明,在科学内部“探求确定性”或“终极的第一原理”是错误的。然而,他们走得太远了,抛弃了整个现代科学事业。认识自然和人类生活的科学方法,巳经同为它的成功而被证明是正确的;我认为,它的前提更是正确的。这种现代科学观发展到今天,它有些什么特征呢?

 

第一,科学预先假定存在客观方法,通过这些方法可以检验可靠的知识。第二,这意味着可以建立假说和理论,并通过有关的证据、合理一致的判据及它们依言的实验结果,来确立这些假说和理论。第三,现代科学家发现数学定量化是建立理论的有力工具。第四,他们认为,在我们与可被发现的自然之相互作用中,存在着因果规律和因果关系。第五,虽然知识可能不是普遍的,但在知识超出纯主观的或文化的相对性并植根于探索者主观间和文化间的共同体的意义上,它是普遍的。第六,从科学的演进性和可否证性,可见其难以达到绝对或终极的陈述,科学是尝试性和可能性的,科学探索必须允许不同的解释争鸣。因而以前的理论可以受到挑战和修正,选择性的和建设性的怀疑是科学观中的基本要素。第七在于认同这样的事实:科学研究发现的现象其可能原因的知识可以被应用,强有力的技术发明可以被作出,这些都对人类大有益处。

 

然而,在拓展知识领域中起过巨大作用的科学方法,如今竟然受到猛烈冲击。特别是有关神秘学、超自然现象和伪科学的剧烈增长。尤其是通过大众传播媒介在这些领域提倡非理性和感觉论。据说,我们正生活在“新时代”当中,与天文学并驾齐驱,存在着向占星术的回归;与心理学相伴随,存在着心灵研究和超心理学的增长。超自然现象肆虐,科幻小说无边。这是太空旅行时代,它包括为外星人所劫持和来自其他星球的不明飞行物、超自然世界观的兴生,与科学世界观相对抗、伪科学提供的是在大众思维中与真科学相对抗的其他的解释,而不是经过检验的因果解释。超自然信仰的剧增,表明极度的反科学态度不是孤立出现的,而是一系列范围更广的态度和信仰的一个组成部分。[1]

 

以上用大篇幅的引文介绍了国际反科学思潮的动向,这种思潮必然在国内有所反映。近年来大量的反科学言论充斥在我们的报刊杂志电视等大众传媒中,形成了不小的声势,而对这些谬论的批评文章却往往遭到媒体的拒绝,使得正确的东西反而只能生存于网络这样的边缘地带。像“科学是双刃剑”这样的反科学宣传已经做到了家喻户晓耳熟能详,却几乎没人注意到“人文”是比科学危险得多的双刃剑。发表这些反科学言论的主要是一些“人文学者”,包括哲学家和伦理学家,更有一些自称的“科学文化人”组成小圈子,利用他们控制的几份报纸,连篇累牍地发表反科学文章,推销国外的反科学洋垃圾。这些人打着“学术”的旗号,在学术上却十分疲软,当他们的言论受到质疑和批评时,从来没有能力进行针锋相对的反驳,只能宣布“三不政策”故作不屑状,继续重复他们的谎言,认为只要把话筒抢到手,就可以靠把谎言重复一千遍而变成“真理”。

 

反科学在宗教势力强盛的西方蔚然成风,神学家、哲学家反科学也反得堂堂正正。但中国有中国的国情,公开站出来宣扬反科学多有不便,要发表反科学言论还需要羞羞答答遮遮掩掩,所以“反对科学主义”就成了反科学的一顶隐身帽,文化人自以为戴上这顶帽子就可以隐瞒其反科学真面目,可以破帽遮颜过闹市了。反科学“文化人”在学术上无所建树,拿不出过硬的证据来支持自己的主张,只能靠扣帽子、打棍子的非学术方法来对付批评者。所谓“科学主义”就是反科学势力用来对付批评者的一顶大帽子。遇到与他们观点不同的人,不需要任何符合学术规范的论证,只需给对方扣上“科学主义”的大帽子,就可以得胜回朝了,实在是方便得很。只可惜这样一来,“文化人”所标榜的“学术”也就所剩无几了,毕竟学术不是这样搞法的。

 

二、反科学必然反对科学精神

 

科学精神最重要的有两条,一条是合乎逻辑,一条是要经得起实际验证。用更通俗的话讲,就是摆事实,讲道理。只要是反科学的主张,必然是反对科学精神的,否则就要被纳入科学体系之中了。所以反科学只有两手,或者靠逻辑混乱,或者靠撒谎造谣。逻辑混乱的缺点是太容易被识破或驳倒,因而制造谎言更为反科学者所多用。关于“科学主义”的种种说法,大抵是谎言的集合。科学与神学、哲学的一个重要区别,就在于其非形而上学性,是脱意识形态的(哲学也有拒斥形而上学的流派,但难以彻底)。科学不谈主义,只解决问题。所谓“科学主义”,如果存在的话,也只是哲学史(而不是科学史)上的一个流派,是某些哲学家对科学的看法而已,与科学本身并无关系,与科学家也没有关系。如果有谁真的要反对“科学主义”的话,应该到哲学家中去寻找科学主义者,而不应把矛头对准科技界。把“科学主义”说成是科技人员乃至热爱科学的公众的“缺省配置”,视广大科技人员如“敌占区”,向公众散布妖魔化科学的言论,当然不是反对什么“科学主义”,而是地地道道的反科学。“文化人”不仅在对大多数人乱扣“科学主义”帽子时撒谎,而且在叙述“科学主义”内涵时也编造了大量的谎言。以下我们选几个例子来进行分析。

 

三、谎言之一:“科学万能论”

 

 “文化人”的谎言之一是,“科学主义”主张“科学万能论”,认为“科学能够解决一切问题”。这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无论是主张“科学主义”的哲学家,还是广大的科技工作者,没有人认为“科学能够解决一切问题”。科学讲究实事求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只告诉我们能解决哪些问题,以及怎样解决它。而且科学还告诉我们什么是不可能的,例如能量守恒定律告诉我们发明永动机是不可能的。科学的“摆事实,讲道理”的原则,在科学领域之外当然也有应用的可能,在非科学领域应用各种科学方法有很多成功的先例,即使有暂时不成功的例子,继续朝这个方向努力仍然是值得的。

 

 “全能”是一个宗教概念,通常用来形容“上帝”。但是“全能的上帝”也要遭遇逻辑上的不可能性,神学家也难以回答这样的问题:“上帝能不能制造一块他自己举不起来的大石头?”反科学人士用自己的神学眼光看世界,也用神学眼光看科学,于是就凭空想象出“科学也会变成宗教”,“科学也是迷信”,并且按照“上帝全能论”推导出“科学万能论”来。可惜这个思路是神学脑袋瓜的特产,与科学或是“科学主义”毫不相干。神学家宣称上帝全能,科学家不相信科学万能,看起来神学的本事比科学大得多。但需要注意的是,神学之“能”与科学之“能”不是一回事。举例来说,一个病人到了绝症的晚期,医生根据科学只能宣告不治,神甫却可以根据神学说是上帝召唤他去,他可以上天堂。神学对问题的“解决”只需要提出一种合乎教义的解释即可,科学对“解决”的要求要高得多,没有预测能力的“解释”在科学里根本不算数。

 

四、谎言之二:“技术可实现的都要实现”

 

关于“科学主义”的另一个谎言是:“科学主义”主张凡是技术上可以实现的都应该实现。这是一句热昏的胡话,其荒谬性是人所共知的。例如一刀把人捅死,在技术上可以实现,却是不应该实现的。我们没有见过任何精神正常的人持有这种荒谬观点,无论他是不是“科学主义者”。把一个明显荒唐的主张强加给辩论的对手,是反科学人士论证的惯用手法。所谓“科学主义”也是用这种手法制造的稻草人。在现实生活中有很多“技术可实现”的东西都没有实现,申请的专利也有很多并没有实施。这里的原因很复杂,但一个最重要的制约因素是经济上是否合算。例如铱星计划,技术上完全可行,放了几十颗卫星,最后由于价格昂贵,用户太少,经济上入不敷出,不得不放弃。

 

还有一些技术受到阻碍是基于“伦理学”的理由。例如避孕技术,由于天主教教义认为不以生育为目的的性行为是不道德的,所以禁止使用避孕技术。这种“伦理学”不具有普世性,对于天主教信徒以外的人没有约束力,是“教义伦理”。禁止克隆人的喧嚣,也是基于这种教义伦理的,我们没有理由唯罗马教皇的马首是瞻,去追随教义伦理。我们只能依据效用主义的伦理观,避免引起实际危害的技术应用。

 

五、谎言之三:“科技的负面影响”

 

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一切利益都伴随着风险,我们只能在权衡利益与风险的基础上做出决策。例如汽车会引起交通事故,使用电器会引起触电和火灾,这些是现实的“负面影响”,对此我们有充分的重视和对策,制定了严密的交通规则和用电安全规程。但是我们不可能禁止使用汽车和电器,也不应禁止相关的科学研究。

 

反科学文化人所说的“科技的负面影响”却不是这些现实的“负面影响”,而是虚幻的“负面影响”。这些虚幻的“负面影响”,有的来自胡思乱想,例如这些人经常用一些好莱坞的反科学科幻大片当论据来预测科学的发展会毁灭人类。也有的来自宗教偏见,认为科学会使人变得“贪得无厌、物欲横流”,从而道德败坏。对于日心说打垮地心说,进化论战胜神创论,他们至今耿耿于怀。实际上一种道德观念如果能被科学的发展所摧毁,正是证明这种道德本来就不该存在。还有一些则来自歪曲事实,例如对于科技发展造成的核武器和高精度武器,他们只会渲染核恐怖,却看不到核武器有效地遏制战争的现实:如果把1945年核武器诞生之日作为分界点,把20世纪分成前后两半,我们可以看到没有核武器的前半死于战争的人数比有核武器的后半要多得多;对比越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可以发现精准轰炸下的战争总伤亡人数要比地毯式轰炸少很多。

 

六、谎言之四:“科学需要人文的指导”

 

文化人要反对“科学主义”,用什么来取而代之呢?据说是“人文精神”,遗憾的是这“人文精神”云山雾罩,至今没见到有明确的界说。科学本来是人的活动,是人文精神的最集中表现。在科学之外寻觅“人文精神”,结局必然是反科学。纵观那些打着“人文”旗号的反科学论述,所宣扬的恰恰不是“人文”而是“神文精神”,大抵是一些神学家攒出来的“后现代”垃圾,或是一些女性主义、极端环保主义、SSK之类的意识形态。科学的一大特点就是脱离形而上学,不承认任何“超自然”的终极解释,不接受任何意识形态的指挥。当科学提出的观点与某种教义发生冲突时,自然会引起相应势力的反抗。一方面,这些反抗尽管有时以镇压的形式出现(例如宗教势力对哥白尼、伽利略、达尔文的迫害,斯大林主义对苏联遗传学家的清洗),但最终都阻挡不了科学的前进;另一方面,这些意识形态对科学的干预都会给科学事业带来损失,也就损害了全人类的利益。目前,国际上宗教势力伙同其他反科学势力主要在生命科学领域发动了对科学的全面进攻,国内的反科学势力也遥相呼应,但不便于直接亮出他们神文精神的本色,把神文精神化装成人文精神抬出来,有时打着“伦理”的旗号,重演宗教或意识形态干预科学的闹剧,正在对科学事业造成损害,我们对此不应掉以轻心。

 

 

赵若舟:驳赵南元的《“科学主义”是一顶用谎言编织的帽子》 

作者:赵若舟

http://www.frchina.net/data/personArticle.php?id=4037

 

原文:

 

一、国际和国内的反科学思潮

 

正如斯诺(Lord C. P. Snow)于1959年指出的,一直共存着两种文化 在那些希望发展科学文化的人与那些声称存在“两种真理”的人之间,存在着长期的辩论。按照后者,伴随着认识过程的科学知识,存在着一种神秘的、精神的领域和(或)体验的审美及主观方面、这两种文化从未和平共处过;在最近数十年里,危及科学在社会中地位的公开抨击正愈演愈烈。 在哲学中,异议来自两个有影响的领域、第一,从库恩(Kuhn)到费耶阿本德(Feyerabend)的许多科学哲学家提出,不存在什么像科学方法那样的事物,科学知识是相对于社会文化风俗的,范式转换由超越理性的原因造成,因此认为存在检验科学见解的客观方法这一早先信念是错误的。这种批评显然言过其实。的确,科学相对于其赖以产生的社会文化条件起作用,并且,在科学上我们不能作出绝对的陈述。但是,还存在检验见解的可靠标准和某些客观性判据,这些都超出特定的社会文化框架。怎样解释我们所拥有的大量科学知识呢?科学中的特定见解不能说成是等同于诗歌隐喻或宗教信条,因为在现实世界由它要接受实验结果的检验。

 

反驳:

 

库恩、费耶阿本德 波普尔、拉卡托斯是科学哲学的四巨头,他们对科学哲学的贡献是全世界学术界公认的,虽然他们也有错误。波普尔的否证主义认为:科学的发展是一个不断否证的过程,可否证性正是科学的主要特征之一。当我们在赞扬哥白尼的“日心说”是对托勒密的是“地心说”的否定的时候,我们应该看到从现代的天文学知识来看“日心说”仍然是个错误。当我们赞扬伽俐略对亚里斯多德的落体定律的否定的时候,我们应该看到从相对论的角度来看,牛顿的力学体系仍然是个错误。

 

怀疑精神是科学精神最主要的部分,否证是科学发展的最主要方式。能不能认为现在的量子力学和相对论就是终极真理了呢?100年之后,我们也许会看到量子力学和相对论仍然是一个错误。虽然,从现代的角度来讲,我们看到它们似乎无懈可击。因为我们应该看到,科学并没有发展到尽头,科学仍然是许多未解之谜需要我们去探索。否定,不仅要求我们否定科学的内容;而且要求我们去否定科学的范式。只有在对科学全面的反思,我们才能离真理更近一点。这就是科学发展的否定之否定规律。这一点上,科学的发展仍然是符合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发展观的。

 

科学主义者的错误就在于把现代科学的成就看成无法否定的无可辩驳的绝对真理,而没有看到,从未来的角度来讲,现在就是过去,我们仍有可能是错误的。更为可笑的是,科学主义者方舟子先生还常常拿科学早已否定的达尔文主义、牛顿力学、还原论等思想考虑问题。他们不仅没有生活在未来,连生活在现在都做不到,而是生活到了过去。把达尔文主义看不可以发展的科学成果,只要有人说达尔文的不是就怒不可遏了。把科学发展之初如此幼稚的思想当成了教条。现在已经是21世纪了,还在用20世纪初甚到是19世纪的老皇历。就有点太可笑了。西方科学哲学仍然是有错误的,但赵南元先生为什么没有看到科学哲学的思想主流,拿出科学哲学的一点小见解批一通呢?

 

原文:

 

第二个抨击来自海德格尔(Heidegger)的追随者,特别是法国后现代主义者,如德里达(Derrida),福柯(Foucault)、拉康(Lacan)和莱昂塔(Lyotard)等人。他们提出,科学只是许多系统中的一个虚构系统或叙事系统。他们坚持认为,通过解构科学语言,我们发现不存在什么真实的客观标准。海德格尔抱怨科学和技术正在使人非人化。福柯则指出,科学往往受权力机构、官僚和国家的支配,科学的政治和经济用途损害了科学保持中立的权利。这些批评有的无疑是正确的,但它们都夸大其辞。如果对客观性的选择是主观性的,如果对真理不存在可作为依据的声言,那么这些后现代主义者的观点就不能说是正确的。我们可以肯定地坚持:力学原理是可靠的;火星是环绕太阳运转的一颗行星;心血管疾病可以得到有说服力的解释,采取预防措施可以降低心血管疾病的危害;DNA结构并不是社会的制造物,胰岛素也不是文化的产物。

 

反驳:

 

“海德格尔抱怨科学和技术正在使人非人化。”这样的事实在资本主义国家是存在并十分严重的事实。爱因斯坦也说“ 在战争时期,应用科学给了人们相互毒害和相互残杀的手段。在和平时期,科学使我们生活匆忙和不安定。它没有使我们从必须完成的单调的劳动中得到大多程度的解放,反而使人成为机器的奴隶;人们绝大部分是一天到晚厌倦地工作着,他们在劳动中毫无乐趣,而且经常提心吊胆,惟恐失去他们一点点可怜的收入。”“力学原理是可靠的”事实上,牛顿力学已经变得不可靠了。“心血管疾病可以得到有说服力的解释,采取预防措施可以降低心血管疾病的危害”原发性高血压的病因现在都不太清楚,心血管系统疾病现在是世界第一杀手,仍不可以彻底治愈。另有糖尿病、精神疾病、尿毒症等正真的原因和彻底治愈的方法现代医学的都束手无策。

 

原文:

 

“现代性”的后现代批评家们反对1617世纪产生的科学的唯理论者或唯基础论者阐释,或许确有道理。因为科学理论的不断成长和修正表明,在科学内部“探求确定性”或“终极的第一原理”是错误的。然而,他们走得太远了,抛弃了整个现代科学事业。认识自然和人类生活的科学方法,巳经同为它的成功而被证明是正确的;我认为,它的前提更是正确的。这种现代科学观发展到今天,它有些什么特征呢?

 

第一,科学预先假定存在客观方法,通过这些方法可以检验可靠的知识。第二,这意味着可以建立假说和理论,并通过有关的证据、合理一致的判据及它们依言的实验结果,来确立这些假说和理论。第三,现代科学家发现数学定量化是建立理论的有力工具。第四,他们认为,在我们与可被发现的自然之相互作用中,存在着因果规律和因果关系。第五,虽然知识可能不是普遍的,但在知识超出纯主观的或文化的相对性并植根于探索者主观间和文化间的共同体的意义上,它是普遍的。第六,从科学的演进性和可否证性,可见其难以达到绝对或终极的陈述,科学是尝试性和可能性的,科学探索必须允许不同的解释争鸣。因而以前的理论可以受到挑战和修正,选择性的和建设性的怀疑是科学观中的基本要素。第七在于认同这样的事实:科学研究发现的现象其可能原因的知识可以被应用,强有力的技术发明可以被作出,这些都对人类大有益处。

 

反驳:

 

他们并没有走的太远,只有科学主义者走的太慢了。数学定量化的滥用已经侵略了到社会科学的中,比如:单以经济增长的指标进行政绩评估的政绩观;以单纯的肺活量等理化指标评价人的身体素质;单纯以教学成绩评价教师的优劣。赵南元先生说:“科学探索必须允许不同的解释争鸣。因而以前的理论可以受到挑战和修正,选择性的和建设性的怀疑是科学观中的基本要素。”但我看不到科学主义者对学术争鸣的宽容和正确的争论,而常常演化成一种形式的所谓的“学术打假”。而对主流科学的任何怀疑都被科学主义者认为是不正确的。赵南元说:“科学研究发现的现象其可能原因的知识可以被应用,强有力的技术发明可以被作出,这些都对人类大有益处。”事实上技术的负面效应也同样巨大,核技术在给人类提供了一点有限的能源的同时,把人类推向了核危机的深渊,巨大的可以毁灭地球多次的核武器成为人类生存的最大的威胁。

 

原文:

 

然而,在拓展知识领域中起过巨大作用的科学方法,如今竟然受到猛烈冲击。特别是有关神秘学、超自然现象和伪科学的剧烈增长。尤其是通过大众传播媒介在这些领域提倡非理性和感觉论。据说,我们正生活在“新时代”当中,与天文学并驾齐驱,存在着向占星术的回归;与心理学相伴随,存在着心灵研究和超心理学的增长。超自然现象肆虐,科幻小说无边。这是太空旅行时代,它包括为外星人所劫持和来自其他星球的不明飞行物、超自然世界观的兴生,与科学世界观相对抗、伪科学提供的是在大众思维中与真科学相对抗的其他的解释,而不是经过检验的因果解释。超自然信仰的剧增,表明极度的反科学态度不是孤立出现的,而是一系列范围更广的态度和信仰的一个组成部分。[1]

 

反驳:

 

神秘是一种主观感受,而不是种客观事实。大自然博大精深,人类还有许多未知的领域,因此,感到神秘是正常的。而哪些认为自然的全部定律都已经提出来的了,科学已经发展到尽头了的想法,每个年代都有,但事实证明他们的错误的。相对论刚提出时许多人都觉得不可思意,认为相对论是神秘主义。直到现在相对论和量子力学都是远远超出人的主观体验,而令初学者费解。对于未知的世界我们都会有神秘的感觉。如:雅鲁藏布江大峡谷、亚马逊河的热带雨林和深海世界我们都觉得很神秘。我们不否认有迷信、邪教和胡说八道的科幻的存在。但我们也应看到传统文化给我们提出了新课题。中医的经络之谜,佛教的舍利子之谜都是现代科学无法给人们以一个满意的答案的课题。许多科幻文学都有着深刻的思想内涵。

所谓的科学的方法不是一成不变的,科学不断的革命,科学的范式也在不断的改变。正如费耶阿本德所倡导的多元方法论一样。什么方法都行,只要符合客观事实。不要以静止不动的观点看待人类认识论的发展。不要刻舟求剑,因为科学是一个发展着的,并且是发展很快的事物。

 

原文:

 

以上用大篇幅的引文介绍了国际反科学思潮的动向,这种思潮必然在国内有所反映。近年来大量的反科学言论充斥在我们的报刊杂志电视等大众传媒中,形成了不小的声势,而对这些谬论的批评文章却往往遭到媒体的拒绝,使得正确的东西反而只能生存于网络这样的边缘地带。像“科学是双刃剑”这样的反科学宣传已经做到了家喻户晓耳熟能详,却几乎没人注意到“人文”是比科学危险得多的双刃剑。发表这些反科学言论的主要是一些“人文学者”,包括哲学家和伦理学家,更有一些自称的“科学文化人”组成小圈子,利用他们控制的几份报纸,连篇累牍地发表反科学文章,推销国外的反科学洋垃圾。这些人打着“学术”的旗号,在学术上却十分疲软,当他们的言论受到质疑和批评时,从来没有能力进行针锋相对的反驳,只能宣布“三不政策”故作不屑状,继续重复他们的谎言,认为只要把话筒抢到手,就可以靠把谎言重复一千遍而变成“真理”。

 

反科学在宗教势力强盛的西方蔚然成风,神学家、哲学家反科学也反得堂堂正正。但中国有中国的国情,公开站出来宣扬反科学多有不便,要发表反科学言论还需要羞羞答答遮遮掩掩,所以“反对科学主义”就成了反科学的一顶隐身帽,文化人自以为戴上这顶帽子就可以隐瞒其反科学真面目,可以破帽遮颜过闹市了。反科学“文化人”在学术上无所建树,拿不出过硬的证据来支持自己的主张,只能靠扣帽子、打棍子的非学术方法来对付批评者。所谓“科学主义”就是反科学势力用来对付批评者的一顶大帽子。遇到与他们观点不同的人,不需要任何符合学术规范的论证,只需给对方扣上“科学主义”的大帽子,就可以得胜回朝了,实在是方便得很。只可惜这样一来,“文化人”所标榜的“学术”也就所剩无几了,毕竟学术不是这样搞法的。

 

反驳:

 

反思科学,反对科学主义是国际学术界的主流。虽说科学和人文都是双刃剑,但能考虑到人的存在比一味的科学更和谐,更接近真理。反对科学对人文的侵略,反对把人的问题物化的还原论是合理的。我们不把导弹的飞行说成是一个精灵,这是对的。但如果把人说成是一堆细胞,一个自动机同样是不合理的。“以人为本”不是以科学为本,不是为科学而科学,而为了人而科学,科学如果危害了人同样是要反对。宗教是人类社会影响时间最长、范围最广的文化现象,简单的否定不是科学的态度。宗教是一信仰问题,它总和哲学联系在一起。科学主要研究物的,研究物的运动、成份、变化的学问。因此,他们分属不同的领域,有不同的范式。如同中世纪,要求科学研究符合宗教教义是不正确的一样,要求宗教符合科学定律一样是错误的。宗教也可能错误,但这种错误需要宗教本身要改变。而不是科学,因为科学无法研究精神。

 

中国有1000多万的基督教徒,藏族、蒙古族等许多少数民族全民族信藏传佛教,回族等民族则信伊斯兰教。落实党的宗教政策是维护国家稳定的重要措施。无神论者盲目的反对宗教,大张旗鼓的反对宗教影响我国广大教徒的感情和社会的稳定。

在革命时期,我们反对宗教的精神麻醉作用,是因为宗教当时是影响了革命的进行。当党已进入执政党时期,宗教的倡导的道德是有利于净化社会风气的。广大教徒也都是爱国爱教的。不能因为邪教的存在否定所有的宗教。因此,党的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是符合中国国情和广大教徒的意愿的。

 

原文:

 

二、反科学必然反对科学精神

 

科学精神最重要的有两条,一条是合乎逻辑,一条是要经得起实际验证。用更通俗的话讲,就是摆事实,讲道理。只要是反科学的主张,必然是反对科学精神的,否则就要被纳入科学体系之中了。所以反科学只有两手,或者靠逻辑混乱,或者靠撒谎造谣。逻辑混乱的缺点是太容易被识破或驳倒,因而制造谎言更为反科学者所多用。关于“科学主义”的种种说法,大抵是谎言的集合。科学与神学、哲学的一个重要区别,就在于其非形而上学性,是脱意识形态的(哲学也有拒斥形而上学的流派,但难以彻底)。科学不谈主义,只解决问题。所谓“科学主义”,如果存在的话,也只是哲学史(而不是科学史)上的一个流派,是某些哲学家对科学的看法而已,与科学本身并无关系,与科学家也没有关系。如果有谁真的要反对“科学主义”的话,应该到哲学家中去寻找科学主义者,而不应把矛头对准科技界。把“科学主义”说成是科技人员乃至热爱科学的公众的“缺省配置”,视广大科技人员如“敌占区”,向公众散布妖魔化科学的言论,当然不是反对什么“科学主义”,而是地地道道的反科学。

 “文化人”不仅在对大多数人乱扣“科学主义”帽子时撒谎,而且在叙述“科学主义”内涵时也编造了大量的谎言。以下我们选几个例子来进行分析。

 

反驳:

 

科学最重要精神是实事求是的否证精神。逻辑和实验只是科学的方法和手段。赵南元说:“科学不谈主义,只解决问题”其实,单纯科学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许多问题其实是人的问题,而不是科学的问题。如:不能用发展军事科学技术的手段解决的战争问题。巴以问题就是一个例证。英法美主持的国联没有能够阻止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也说明科学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艾滋病问题现在科学还没有解决。科学主义的最主要错误就是在解决问题时过分的依赖了技术,而疏忽了人的主观努力在解决问题中的作用。科学只能解决技术问题,不能解决人的问题。

 

“摆事实,讲道理”并不只是科学具有方法,毛泽东的《论持久战》也是摆事实,讲道理的,它是一项科学成果了。科学有一定的逻辑规范和可重复的实验证据。科学的道理是必须要数学说话,科学的事实必须用实验说话。这说是科学不同人文的范式。西方近现代许多科学家也是哲学家,科学研究的成果一直改变着人的哲学观念。这是分不开的。科学主义作为哲学的一个现在看来是错误的流派是不容否认的,也是哲学界公认的事实。

 

原文:

 

三、谎言之一:“科学万能论”

 

 “文化人”的谎言之一是,“科学主义”主张“科学万能论”,认为“科学能够解决一切问题”。这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无论是主张“科学主义”的哲学家,还是广大的科技工作者,没有人认为“科学能够解决一切问题”。科学讲究实事求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只告诉我们能解决哪些问题,以及怎样解决它。而且科学还告诉我们什么是不可能的,例如能量守恒定律告诉我们发明永动机是不可能的。科学的“摆事实,讲道理”的原则,在科学领域之外当然也有应用的可能,在非科学领域应用各种科学方法有很多成功的先例,即使有暂时不成功的例子,继续朝这个方向努力仍然是值得的。

 

 “全能”是一个宗教概念,通常用来形容“上帝”。但是“全能的上帝”也要遭遇逻辑上的不可能性,神学家也难以回答这样的问题:“上帝能不能制造一块他自己举不起来的大石头?”反科学人士用自己的神学眼光看世界,也用神学眼光看科学,于是就凭空想象出“科学也会变成宗教”,“科学也是迷信”,并且按照“上帝全能论”推导出“科学万能论”来。可惜这个思路是神学脑袋瓜的特产,与科学或是“科学主义”毫不相干。神学家宣称上帝全能,科学家不相信科学万能,看起来神学的本事比科学大得多。但需要注意的是,神学之“能”与科学之“能”不是一回事。举例来说,一个病人到了绝症的晚期,医生根据科学只能宣告不治,神甫却可以根据神学说是上帝召唤他去,他可以上天堂。神学对问题的“解决”只需要提出一种合乎教义的解释即可,科学对“解决”的要求要高得多,没有预测能力的“解释”在科学里根本不算数。

 

反驳:

 

万能也好,全能也罢,都说是科学的作用被扩大了。而不是科学真正是无所不能,科学主义者都声称科学不是万能的。也同时认为自已不是科学主义者。这个很好理解。强盗从不说自已是强盗,他总有一个美丽的借口。如“狼和小羊”的故事中的狼一样。但我们不能不说,科学的作用已经被现实大大扩大了。比如:20世纪60年代,美国总统肯尼迪执政时,制定了攻克癌症和登月两项计划,结果人类登上了月球,而在10年内根治癌症的计划,15年内花费250亿美元的巨额投入后,以癌症发病率上升了7%5年生存率仅提高了4%的结果而不得不宣告失败。而在艾滋病的防治中安全套的作用被扩大了,事实上它只能减少85%感染机会。对艾滋病疫苗的研究也过于乐观,但事实上25年过去了,科学仍然没有成功。

 

地球是人类唯一的家园,虽然许多人设想一天离开地球做星际移民。所以保护不保护地球并不是重要的事情。只要我们发展了科学,这本身就是一个科神化,离太阳最近的恒星也有数光年之遥,任何想凭科学而解决人类所有问题的想法,是幼稚的。

 

原文:

 

四、谎言之二:“技术可实现的都要实现”

 

关于“科学主义”的另一个谎言是:“科学主义”主张凡是技术上可以实现的都应该实现。这是一句热昏的胡话,其荒谬性是人所共知的。例如一刀把人捅死,在技术上可以实现,却是不应该实现的。我们没有见过任何精神正常的人持有这种荒谬观点,无论他是不是“科学主义者”。把一个明显荒唐的主张强加给辩论的对手,是反科学人士论证的惯用手法。所谓“科学主义”也是用这种手法制造的稻草人。在现实生活中有很多“技术可实现”的东西都没有实现,申请的专利也有很多并没有实施。这里的原因很复杂,但一个最重要的制约因素是经济上是否合算。例如铱星计划,技术上完全可行,放了几十颗卫星,最后由于价格昂贵,用户太少,经济上入不敷出,不得不放弃。

 

还有一些技术受到阻碍是基于“伦理学”的理由。例如避孕技术,由于天主教教义认为不以生育为目的的性行为是不道德的,所以禁止使用避孕技术。这种“伦理学”不具有普世性,对于天主教信徒以外的人没有约束力,是“教义伦理”。禁止克隆人的喧嚣,也是基于这种教义伦理的,我们没有理由唯罗马教皇的马首是瞻,去追随教义伦理。我们只能依据效用主义的伦理观,避免引起实际危害的技术应用。

 

反驳:

 

“技术可实现的都要实现”,并非是什么谎言。科学主义者在有意无意的这样做着,如美苏核军备竞赛时,苏联就造出了爆炸当量相当于广岛原子弹3000倍的氢弹。美苏两的核武器总量可以毁灭地球20多次。这不是在实现技术的最大化吗?“摇头丸”的医学上没有任何价值,但舒尔金却迷于发明谜幻剂,并极积推广 。最终使摇头丸成为一种毒品在世界范围内滥用。这种毫不考虑科学后果的行为,不是“技术可实现的都要实现”。

 

许多科学狂人声称要克隆人,在人类还有自然生殖能力的情况下,这一种违背伦理的科学行为不是在毫无意义的实现技术的最大化吗?还有科学主义者声称要在高能粒子加速器里造出一个人工黑洞来,我不是物理学家,我不知道可不可以。但已有人认为这样的行为是十分危险的,因为黑洞会不断的吸收它周围的物质。地球会因此遭受灭顶之灾。单纯为了科学研究让人类面临这样的风险,值得吗?

科技要以人为本,离开了人,什么样的科技都没有意义。正如爱因斯坦所说:“要让科学造福于人类,而不是做的相反。”事实上科技正在做的相反。

 

原文:

 

五、谎言之三:“科技的负面影响”

 

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一切利益都伴随着风险,我们只能在权衡利益与风险的基础上做出决策。例如汽车会引起交通事故,使用电器会引起触电和火灾,这些是现实的“负面影响”,对此我们有充分的重视和对策,制定了严密的交通规则和用电安全规程。但是我们不可能禁止使用汽车和电器,也不应禁止相关的科学研究。

 

反科学文化人所说的“科技的负面影响”却不是这些现实的“负面影响”,而是虚幻的“负面影响”。这些虚幻的“负面影响”,有的来自胡思乱想,例如这些人经常用一些好莱坞的反科学科幻大片当论据来预测科学的发展会毁灭人类。也有的来自宗教偏见,认为科学会使人变得“贪得无厌、物欲横流”,从而道德败坏。对于日心说打垮地心说,进化论战胜神创论,他们至今耿耿于怀。实际上一种道德观念如果能被科学的发展所摧毁,正是证明这种道德本来就不该存在。还有一些则来自歪曲事实,例如对于科技发展造成的核武器和高精度武器,他们只会渲染核恐怖,却看不到核武器有效地遏制战争的现实:如果把1945年核武器诞生之日作为分界点,把20世纪分成前后两半,我们可以看到没有核武器的前半死于战争的人数比有核武器的后半要多得多;对比越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可以发现精准轰炸下的战争总伤亡人数要比地毯式轰炸少很多。

 

反驳:

 

科技有巨大的负面影响,但并不是说所有科技都有不可接受的负面影响。但核技术给人类的负面影响却是远远大于它的极积作用的。它只给我们提供了有限的、并非不可替代的电量,却把人类带入了一个核威胁的时代。核均衡的确遏制了战争,但这并非核武器本身的功劳,而是由于人类历史的偶然造成的。试想,如果苏联没有造出核武器,第三次世界大战可以避免吗?另外,不要认为在核均衡的时代,战争永不可能发生。希特勒这样的野心家,以前有,以后还会有。如果美苏两国的领导人出现这样的野心家,核大战发生的可能还是很大的。以后,美俄等核大国核战争的风险依然存在。国际形式风云变幻,现在的缓和并不代表永远的缓和。核均衡的确的有效的避免了冷战成为热战。赵南元先生所言也是事实,但如果因此说明核武器比常规武器更善良,那个大错而特错了。核武器对人类而言只是避免了一场感冒,但却埋下了癌症的祸根。第二次世界大虽然惨烈,但伤亡仍然有限,如果爆发核大战,死亡人类是以数十亿来计算,并将在几个小时之内完成。甚至会导致人类的灭绝。虽然,我们希望它永不要发生。但核武器的存在是核大战可以爆发的客观的隐患。

 

另外,DDT、氟利昂造成的环境污染;有机化学造成的毒品和化学武器等都是对人类造成巨大的科技的负面影响。这此影响之大是不能由科技的巨大效用而抵消的。

未来的转基因技术和克隆技术,对人类基因库可能造成的污染都将会对人类的生存产生生死存亡的影响。人类技术再高,但我们并无法克隆一个地球;人类技术再高,却无法使人死而复生。技术的负面效应件件都要人类的命。“巨大的利润后面是巨大的风险”在技术的巨大的诱惑后面是巨大的危险。必须放弃危险技术的偿试,不要只看到技术外面肥美的诱饵,却不见技术后里面的锋利的钩。赵南元先生说:“对比越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可以发现精准轰炸下的战争总伤亡人数要比地毯式轰炸少很多。”美国的精确制导武器在越南的热带雨林和北越的游击战术中仍将无法发挥作用。而造成美国频频出兵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武器装备的巨大差异。美国如果没有军事技术上的优势美国就不可能挑起越战和伊拉克战争。

 

原文:

 

六、谎言之四:“科学需要人文的指导”

 

文化人要反对“科学主义”,用什么来取而代之呢?据说是“人文精神”,遗憾的是这“人文精神”云山雾罩,至今没见到有明确的界说。科学本来是人的活动,是人文精神的最集中表现。在科学之外寻觅“人文精神”,结局必然是反科学。纵观那些打着“人文”旗号的反科学论述,所宣扬的恰恰不是“人文”而是“神文精神”,大抵是一些神学家攒出来的“后现代”垃圾,或是一些女性主义、极端环保主义、SSK之类的意识形态。科学的一大特点就是脱离形而上学,不承认任何“超自然”的终极解释,不接受任何意识形态的指挥。当科学提出的观点与某种教义发生冲突时,自然会引起相应势力的反抗。一方面,这些反抗尽管有时以镇压的形式出现(例如宗教势力对哥白尼、伽利略、达尔文的迫害,斯大林主义对苏联遗传学家的清洗),但最终都阻挡不了科学的前进;另一方面,这些意识形态对科学的干预都会给科学事业带来损失,也就损害了全人类的利益。目前,国际上宗教势力伙同其他反科学势力主要在生命科学领域发动了对科学的全面进攻,国内的反科学势力也遥相呼应,但不便于直接亮出他们神文精神的本色,把神文精神化装成人文精神抬出来,有时打着“伦理”的旗号,重演宗教或意识形态干预科学的闹剧,正在对科学事业造成损害,我们对此不应掉以轻心。

 

反驳:

 

我只听说过,“科技以人为本”,我没有听说过,“人以科技为术”。离开了人,科技还有什么意义呢?赵南元先生说:“在科学之外寻觅“人文精神”,结局必然是反科学。”还是科学主义者,老掉了牙的“科学之外无知识”的谬论吗?我们讲“以法治国,以德治国”,为什么不说以科学治国。科学能代替法律和道德吗?电影是爱迪生的发明,可是演电影和看电影的都是人。赵南元先生所说的:“例如铱星计划,技术上完全可行,放了几十颗卫星,最后由于价格昂贵,用户太少,经济上入不敷出,不得不放弃。”不正是技术没有经济学的指导而失败的例子吗?

 

希特勒不正是以优生学为借口,屠杀犹太人的吗?殖民主义者不正以社会达文主义为借口进行殖民侵略的吗?也许你会说那不是科学,可是当时,那就是最正确的科学。科学直到现在还没有解决这个问题。有遗传病人、弱智、经神病人能不能结婚生子呢?让最优秀的人结婚是不是可以生下最优秀的孩子?人类能不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进化?从科学的角度说是完全可以的。但从人的角度就不可以了。我们可以培育家禽家畜的优良品种,但我们不能选择人的优良品种。当然要弥合人文和科学的裂痕仍是一个大科题。

 

 

  评论这张
 
阅读(81)|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